陆红阳里面穿的自然不是现代工业化的三角内裤,而是这个年代普遍的四角平角‘老裤头’,还是碎花的,腰上也不是这个时代的抽绳款,而是从床笠款的床单上拆下来的松紧带,十分宽松,款式有些类似几十年后的睡衣短裤,可以直接穿出去的那种。
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干脆地就把外面的外裤给脱了。
而且,现在时间是七月十号左右,正是一年当中天气最热的时候,陆红阳穿着外裤本就闷热,这样一脱,腿部一凉,仿佛腿部皮肤都跟着透了口气那样舒服。
可她觉得这没什么,却万万想不到,她这一个简单的动作,给谢磐石造成的冲击有多大,说是脑子嗡的一声都不夸张,脑子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,眼前除了白,就是白。
一双眼睛跟长在了她的腿上了似的,挪都挪不开,就连她跟他说了什么,他都听不见了,只看她的小嘴巴红艳艳的,一开一合的,手指头白嫩嫩的,放在她腿的上方。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上前一步,握住了她放在她大腿上方的手。
陆红阳这样被人反握住手,很不舒服,抖了抖胳膊和手,将自己的手从他虚握的手中抽离出来,十分无语地说:“磐石大哥,你握的我的手干啥?给我检查伤口啊?你看看我大腿上有没有我之前没有检查到的,给我抹上盐水,看里面有没有钻进去的蚂蟥!”
她嘴巴说着,小腿还轻轻地往谢磐石的大腿上踢了一把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
竹床的高度,正好到人的大腿位置,陆红阳踢得位置,正好也在谢磐石的大腿的正前方。
陆红阳的声音这才传入了谢磐石的耳朵里。
他只觉得一股热浪从他的尾椎骨一下子冲到了大脑,那种冲击力对他这样一个正当壮年血气方刚的小楚南而言,堪比地震。
如果此时有动画片,大概就能清楚地看到,两团宛如蘑菇云一样的热气,从他的两只耳朵里‘嗡’的一声喷出来。
他被陆红阳提醒着,才想起来自己是做什么的,眼睛再一次落到她的大腿上,然后再度移不开。
陆红阳的短裤很大。
陆红阳的短裤也很薄。
*
她的短裤是纯棉的,并不透。
短裤下面,和短裤齐平的地方,上下也有三个蚂蟥咬过的疤点,这也是陆红阳这么害怕,有蚂蟥钻到她的裤子里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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