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阳被他亲的腿发软,头发晕,眸光潋滟,语带撒娇,双手不自觉地回抱住他,可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:“对啊,我只想对你耍流氓。”她抬眼看他,“不行吗?”
“只是对我吗?”他失笑,又亲了她一口:“行,怎么不行?”
他将她抱得很紧,紧到她上半身不自觉地后仰,便又有了被手电筒硌到的感觉,这让她有些不信邪,双手从他的腰上向下探索,双手伸到他两边的裤子口袋里,在他裤子口袋里掏,确定她给他的手电筒真的不在他裤子口袋里,才把手伸出来。
他有些不解地问她:“在找什么?”
陆红阳红着脸说:“手电筒啊,你今天不是来给我送手电筒的吗?手电筒呢?我还以为在你口袋里呢。”
谢磐石不知道她此前的尴尬,笑着说:“手电筒放竹筐里了,你回去找一找。”
陆红阳把脸闷在他怀里尴尬地偷笑,‘哦’了一声。
之后两人又手牵手沿着堤坝走路,就和几十年后情侣压马路似的,牵着的手一甩一甩。
亲的时候还没感觉,此时陆红阳摸着嘴唇,感觉有些发麻,又没有镜子,她怀疑自己嘴巴是不是肿了。
她有些羞恼地嗔了他一眼,“你看我嘴巴是不是肿了?”
他抬起她的脸,一脸认真的表情:“我看看。”
陆红阳抬脸给他看,嘴唇红艳艳的。
他忍不住又低头亲了一口,又亲了一口,这一亲就又止不住。
也幸亏周围全是一两米深的野蒿,遮挡住了周围的视线,不然哪怕是在无人的堤坝上,怕也是要被人看到的。
陆红阳气得打他: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亲亲亲,亲个不停了还!
周围没人,谢磐石此时一点都没有过去在陆家玩时的沉稳,反而用拇指抚了抚她的唇,笑着对她‘汪’了一声。
把陆红阳给笑得,在堤坝上追着锤打他,就像小时候玩你追我我追你的游戏,堤坝上只能听到他们的笑声。
笑闹够了,两人又手牵着手溜达。
不知不觉就到了半下午,陆红阳看天色不早,谢磐石也得回去了,不然一会儿天黑了骑车容易掉河里去。
两人往堤坝上走的时候还不觉得累,此时走回去,回望离他们已经好远的蒲河口,陆红阳不禁说了声:“我们都走这么远了吗?”
“累了?”谢磐石扎马步蹲到她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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