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阳实在受不了这种暧昧到让人心脏狂跳的氛围了,绞尽脑汁的转移话题,还真让她想到了:“你还没吃午饭吧?走,我带你去吃午饭!”
她拉着他的手下楼。
她在前面走,谢磐石就在后面笑着看着她拉着他的手。
走到楼下陆红阳又想起来,许主任说他只能待在医务室区域,不能去蒲河口监狱的其它区域的,于是她拉着他下楼,又拉着他上楼,刚从宿舍出来,又把他拉回宿舍里,红着脸说:“你在这坐着等我,我下去打饭,马上就回来!”
说着拿着自己的饭缸和铝制饭盒,逃似的下楼了。
下楼后,她走在操场,向上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他站在走廊上,胳膊肘撑着栏杆,也在笑着看她。
陆红阳朝他皱了皱鼻子,小跑着往食堂跑。
铝制饭盒就是之前给陆卫国他们打青椒炒猪肝的那个,饭缸是她在医学院时学校发的,上面还有省二医院附属学院的红色字样,饭缸被她维护的很好,一点磕碰都没有。
蒲河口食堂的工作人员饭菜也很好,中午每人一条红烧鲫鱼,菜是油渣白菜炖红薯粉。
鲫鱼自是不必说,蒲河口靠水吃水,不远处那条两百多米宽的河道,被蒲河口用竹子整个都拦了起来,竹子上面用麻绳穿插着编织成粗网,虽阻挡不了小鱼穿插其中,来来回回,却能阻挡大鱼从河道逃到竹子河里去。
去年年底,竹子河河水褪去,这条宽两百多米的河道也见了底,许主任安排蒲河口的犯人们大冬天下去抓鱼,上万斤的鱼捞上来,蒲河口农场的食堂最不缺的就是鱼。
红薯粉则是蒲河口农场的另一大特色了。
蒲河口除了七八千亩的水田之外,山下还开发了一千多亩的山地,这些山地不适合种水稻,在孟技术员的建议下,这些山地便套种了红薯和大豆,红薯高产,大豆的根瘤菌固氮提升土壤肥力。
水埠公社粮站那边过来收粮时,只收了水稻,红薯便全留了下来,这时代的鲜红薯按照产地不同、品种不同,鲜薯的产量在一千斤到四千斤不等,一千多亩山地,产出的红薯有一百多万斤,这么多红薯吃肯定是吃不完的,为了方便储存,大部分都被洗成了红薯粉,一千斤红薯大约能出四百斤粉,浦河口农场洗出了几十万斤粉,于是红薯粉就成了蒲河口农场的日常主菜之一,经常用来炖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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