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真的把陆卫华夫妻俩个给惊住了:“啥?红菱在纺织厂找到了工作?不是说农村户口不能在城里找工作吗?”
陆红阳解释道:“咱们水埠纺织厂是公社厂,和城里的纺织厂还不太一样,刚好最近有招工消息,红菱阿姐就去试了,没想到一考试,考上了!”
陆红阳并不知道几个月前国、务、院对企业有‘多用临时工,少用固定工’的指示精神,她纯粹以为陆红菱赶上了纺织厂对外招合同工的时候。
她也没说这次陆红菱来公社,纯粹就是为了去纺织厂考试的,话说的模棱两可,让听的人以为陆红菱是来公社陆家玩,刚好赶上了这样的好事。
不然纺织厂有招工信息,她们只告诉陆红菱一个,不告诉其他人,其他人会怎么想?与其惹的其他人不痛快,还不如不说呢。
她也成功地误导了陆卫华,让陆卫华以为陆红菱真的是来公社陆家玩,刚好赶上了纺织厂招工,毕竟这还没到年十五,刚开年,纺织厂招工不是很正常吗?
他也是为陆红菱高兴。
作为扫盲班的老师,陆红菱一直是个非常好的学生,他看得到她的进步,看得到她的努力,现在她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,开出了花,结出了果,他这个当初教她们学习的老师,是最高兴,也是最有成就感的。
他因为白天都在大队部上班,晚上在大队部扫盲班上课,并不知道陆二伯娘想把陆红菱嫁到大山里的事,只纯粹地为陆红菱高兴,也为陆家在纺织厂又多了一个工人感到高兴。
大河以南的人一辈子心心念念的,就是让子女走出那条阻挡他们,让他们与外界隔绝的大河,现在家里又有一个姐妹走出了那条隔绝他们的大河,他只有高兴的。
但他转念又为陆红菱担心起来,问:“那她吃住怎么办?”
陆红阳说:“红菱阿姐暂时先在我家吃住着,你不是带了粮食过来了吗?把粮食交到纺织厂食堂后,红菱阿姐就能去纺织厂食堂吃了。”
“至于住,过几天我就回学校了,红菱阿姐暂时先在我家和红月她们睡也行。”
这些话虽然还没抬到明面上说,但丁水英她们都默认了此事。
在丁水英看来,陆红菱已经十九岁了,就算在她家住,也住不长,最多住一年,就得找对象嫁人了,自己大闺女现在在省城读书,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多,陆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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