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逐月搬进了客院,但没得萧延召见。
她就像个影子,客院有她一口饭吃,但没人把她放在眼里,她自请上门感谢萧延,也只淡淡地得了两句话,一句是“不必”,另一句是要她本分。
席逐月只得退了回去。
萧延不理她,颜侯却还惦记着她,府上的管事寻了个萧延不在的时机,将她找了过去。
管事推来一张卖身契,席逐月的卖身契早给了萧延,她不识字,就没有接这张不是她的卖身契。
管事道:“袭春月是你亲弟弟?”
席逐月和弟弟同时被侯府买走,但侯府上有上千个奴仆,姐弟二人同日进府却再也没有见过面。
席逐月觉得他来者不善,捺下心中的不安:“是。”
管事看穿了她佯装镇定下的惊慌:“想办法成为萧延真正的宠妾,就让你见你弟弟一面。”
席逐月:“我弟弟他现在在哪里做事?他怎么样了?”
管事将卖身契收好,品味了番席逐月的忧虑,方才道:“他现在是不错,但往后如何,就要看你这个姐姐能替他挣来多少脸面了。”
席逐月咬牙切齿。
春光明媚,但落在席逐月身上,反而有种冬日的冷落寂寥,她在无人的亭子里坐了许久,一次次推演她的命运,或者不得宠,席春月受她连累而死。或者得宠,给颜侯卖命,一朝泄密,她和袭春月照旧不得好死。或者,她倒是可以狠心,什么都不做,看着袭春月去死,可这意味着她要舍掉人性与道德,是自己杀了自己。
无论怎么看,她都是被人赶进了死胡同。
席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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