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逐月去寻萧延时,发现他正在玩她送的小木偶,小木偶的关节灵活,随着他的拨动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,但趣味也只限于此了,偏偏萧延玩得不亦乐乎,直到看到她进来,方才心虚地将木偶藏进被子中。
席逐月倍感无语:“别藏了,我都看到了。多大人了还跟小孩抢东西。”
萧延讪讪地,遭了数落,却还是没有主动将木偶交出去的自觉。
席逐月看了他一会儿,更觉无奈:“萧延,你当明白我与你的关系能维持现状已是不错,但要更进一步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我是不追究你之前给我的伤害,但不代表我忘性大,真把那些伤害给忘了。我还没那么贱。”
萧延喉结滚动:“我做成这样,还不够让你信任我都改了吗?”
席逐月冷静地看着他:“你确实改了,可改得太好,像极了杜安州,因此更不像你,既如此又如何能让我相信你这种悖于本性的改变能是长久的呢?”
萧延像是被针刺了般,浑身颤抖了起来,他有些绝望:“我不改,你是绝不会回头,可我改了,你还不能信我,你告诉我,你究竟要我做到哪一步,才肯彻底对我放下戒备。”
席逐月冷静地看着他:“永远没可能,一朝怕蛇咬,十年怕井绳,萧延,你对我来说,就是那条五彩斑斓的毒蛇。”
萧延:“可是那并非我的本意,我只是……”
他又想解释了,可席逐月无意再听他重复他的家庭带给他的性格缺陷,那些话,她听过无数次,每一次,她的想法都不变:“这都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。萧延,你不能把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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