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没有逼迫席逐月,为了展示他的态度,他甚至还当面割了手腕,给了席逐月一瓶他的血。
他的手腕上布着密密麻麻的伤,常是旧伤还没有好,就添了新伤,一道疤痕重叠着无数的疤痕,非常恐怖。可他像是习以为常,熟稔地下刀,仿佛已经割了千万次。
“万望郑重考虑。”
他轻轻将瓶子推过来时,就连手腕也是伶仃瘦弱的。
萧延默默观察席逐月这么多年,终于看清了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。
席逐月接过瓶子时,目光终于从他的手腕移走,向来强硬的态度此刻也稍有松动。
她转身离开寝殿。
萧随喜一结束上午的课,便跑了过来,巴巴地站在门口等着她,小脸上满是紧张与担忧,直到看到她出来后,脸上才有点光亮,但也只有一瞬,便小心翼翼地走过来,抓住她的手:“娘亲,我们吃饭去吧……”
他这是生怕萧延会直接把席逐月气走,连一顿饭都吃不上。
席逐月将瓶子藏好:“好。”
萧随喜牵着她的手去偏殿用膳,琳琅满目的饭菜摆了一桌,萧随喜不要太监伺候,亲自给席逐月夹菜,将她的菜碟堆得满满的,席逐月根本来不及吃,也吃不完。
她有点受不了被一个小萝卜丁这么小心翼翼地讨好,尤其是这个小萝卜丁还是她有所亏欠的亲儿子。
席逐月原本是趁着萧随喜不在的时候,偷偷走的,可现在她也有点不忍了。
用了午膳,萧随喜要去午睡,席逐月没有睡意,他便抱着她的胳膊和她撒娇,要她陪着睡,席逐月无事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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