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驶向皇宫,一路上,萧随喜紧紧抱着席逐月的胳膊,与她絮絮叨叨说起这几年他的“小成就”,譬如李爷爷夸他聪慧,三岁便能熟背千字文,再譬如公孙爷爷说他乖巧懂事,懂得帮爹爹分忧。
席逐月看得出来,萧随喜每一句的“自吹自擂”后都藏着不安的心,怕她这个娘亲又突然抛下他走了。
席逐月不是个心肠冷硬的人,不愿去思考这个问题,只是问萧随喜最近好不好,萧随喜想也没想,直接道:“不好,见不到娘亲,没一日是好的。”
席逐月问那话本是为试探奚冉所言是否属实,但被萧随喜这么一回,倒显得她格外薄情,仿佛才来了就盘算要走的事,索性便不再多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萧随喜的絮叨。
可那絮叨听多了也不好,会加深她的愧疚。
她觉得莫名,原来在她的设想之中,萧随喜是不可能记得她这样的一位母亲,更谈不上对她这般黏糊不舍,毕竟这可是擅长压抑感情的封建王朝。
好在,皇宫到了。
萧随喜小心翼翼牵着她的手踩着凳子走下了马车,便要引她去萧延的寝殿,一路上他尽职尽责地介绍:“爹爹住在太极殿,我小时候也跟着他一起住呢,睡在一张床上,可是后来我到了启蒙的年纪,按照规矩,我就不应当住在太极殿了,所以我挪去了东宫,但是如果太想爹爹了,或者爹爹想我了,我就会去太极殿找他!”
言语亲昵,不似皇家父子,何况这个爹爹指的还是萧延,席逐月听来只觉得怪怪的,但转念一想,最近几年,萧延也确实变了性子,和从前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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