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冉还是数年前的样子,红尘滚滚过,却沾不上她的一角裙边。
她道:“我先与你道声贺喜,往后萧延没办法纠缠你了,你自由了。”
席逐月怔了一下,她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欢喜的,可是萧延为人偏执,若无意外怎肯突然放弃,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,她只是担心这件事与救她有关。
席逐月:“因为救了我?”
奚冉并不避讳:“嗯,他偏要逞能,替你当了那一下,听说那司机油门都踩到了120码?这么快的速度,谁能扛得住?他又是那种状态,这不,到现在都还昏迷着,丢了满朝的政务没人管,朝里乱成一锅粥了。”
席逐月听她说得轻描淡写,事不关己的模样,好像躺在那儿的不是她的亲儿子一样。席逐月就算早知道她的秉性,但看到她这态度,还是有点不能适应。
席逐月问:“公孙老先生怎么说?古代要是治不好,现代的医药呢?”
奚冉道:“已经送去了。”
席逐月有些意外,奚冉道:“别那么看我,萧延好歹又送给我了个案例,我承他的情,愿意帮他。”
席逐月听她这样说,觉得她安排得很周到,自己没什么插得上手帮忙的,又和奚冉没话讲,于是准备拎包离开。
奚冉却又叫住她:“我方才与你说,满朝国事无人料理,太子又年幼不堪大任,那头乱成一锅粥了,你就没有什么想法?”
席逐月诧异地看她,那刚拎起的包又落回了椅子:“怎么说?”
奚冉笑得很无害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吃绝户啊,你念过唐史没有?知道武则天登上皇位的底层逻辑是什么?”
席逐月好巧不好巧,还真读过一点唐史,知道武则天登上皇位与所谓大女主没关系,靠的还是封建伦理“家天下”那一套:“男主人去世,少主却年幼,留下一担子家业无人管,于是武则天身为寡妇,只好暂代少主料理家业,等待少主长大,再
将家业奉还。”
“这不正应了你和萧延的处境?”奚冉笑起来。
席逐月:“你在说什么疯话,武则天好歹在李治在世时,已经有执政的基础和经验,群臣对她理政这件事已经习惯了,她又能提出执政纲领,说明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和能力,而我有哪一样?”
奚冉:“我只是告诉你一声,反正你儿子现在天天在抹眼泪哭呢,真是可怜死了,从小没了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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