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打开冰箱,里面还是没有新鲜的菜。
自杜安州走后,席逐月就没想过买菜,便是他几次明示暗示新学了几道菜,席逐月也是不为所动,宁可吃那些重油重盐,毫无滋味的外卖,也不想吃他亲手做的饭菜。
不用想,定然是杜安州那狗东西挑拨离间了什么。
萧延掉头就去找杜安州。
萧延始终不相信,杜安州发现了小龙虾的马脚,却还能无动于衷,他认定杜安州之所以如此,不过是为了找个机会更好地报复席逐月而已。
萧延就算是为了席逐月,也该揭开杜安州的真面目。
杜安州最近忙得很,工作上忙碌就算了,还要应付母亲给他打电话,质问他动用一千两百万给席逐月的事,为此她订好了高铁票,找席逐月要个说法。
杜安州不得不调休了半天,赶去高铁站将母亲截了下来。
母亲还是那样的母亲,浑身名牌,妆容亮眼得仿佛去看秀的贵夫人,出现在人来人往的高铁站,只会让人觉得格格不入。
母亲一辈子没上过班,没觉得杜安州在工作日出现有什么不妥,坐上他的车子,直接命令他:“带我去见席逐月。”
“我不会带你去见她的。”杜安州一口回绝,“我请你吃个饭,明天你就回去吧。”
“杜安州!那个小狐狸精究竟是怎么给你灌迷魂汤,把你灌成这样?你疯了不成?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,有几个名门闺秀愿意跟你相亲,嫁给你?现在这件事传回本家去了,都在笑话你是个软骨头的,被一个女人拿捏成这样。”
杜安州淡淡地道:“本家那边有什么好嘲笑我的,我这是随了爸爸,他们就算要嘲笑,也得嘲笑爸爸基因不好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再说了,母亲努力了大半生,不就是为了成为阿月那样的女人,能把男人轻轻松松地捏在手里吗?你骂阿月狐狸精,不就是在骂你自己吗?”
母亲被戳到痛楚,开始口不择言:“杜安州,现在连你也看不起我了是吗?我给人低三下四做情人是为了什么?每年逢年过节舔着脸上门让本家给我脸色瞧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为了你!没有我,你哪来一千万给别的女人买房子?你倒是知道要跟你的女朋友装阔,你女朋友知不知道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?”
杜安州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不少。
这么多年来,其实他也该习惯母亲这个秉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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