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席逐月去冰箱里取饮料的当儿,杜安州去厕所和房间转了一圈,牙膏牙杯毛巾枕头什么,都还是他上次走之前那样,没添新的。
看起来就算那个不知姓名的男人能登堂入室和席逐月一起吃小龙虾,但显而易见,还没有被留宿的资格。
他松了口气。
席逐月在外喊他吃小龙虾,杜安州赶紧假装洗了手,若无其事地出去了。
萧延在旁看着,有点看不懂这个杜安州了。
小龙虾露了马脚,并非他的主观意愿,杜安州推门进来时,他最担心的就是杜安州误会了席逐月,对席逐月发难,他早准备了届时一定要护住席逐月。
谁料,这杜安州发现了蛛丝马迹后,竟这般沉得住气,他怀疑这人是憋着什么招,可是他的时间也到了,在这个世界消失了。
杜安州戴上手套,给席逐月剥虾,仿佛随口般问起她工作情况。杜安州剥好了虾,也没放在她的碗里,而是直接用手喂给她,席逐月吃了,道:“就那样吧,天天坐冷板凳,我倒是很羡慕你,同样是刚毕业的学生,你能挑大梁做项目了,往后升职加薪指日可待,就算往后辞职,履历也很漂亮,不愁找不到好平台。”
席逐月越说越焦虑。
她是不怕吃苦,但就是怕坐冷板凳,而这种被同龄人抛下的感觉,更是加剧了她的焦虑。说起来,从前杜安州的成绩还不如她呢!
杜安州听出来了,席逐月在工作上遇到了瓶颈。可偏偏二人在杭城不同的市区,跟谈异地恋似的,就算她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,他也没有办法赶到身边,好好地抱一抱她,安慰她。
可席逐月负面情绪不会消失,他提供不了情绪价值,自然会有其他人代替他提供了。
这怪不得阿月。
杜安州反省了一回,低头继续剥虾:“我之前和你提过,我有个叔叔在做律师,不然……”
“别,”席逐月一口回绝,“连你自己的工作,你都不肯回去低头求你家人,更不要为我破例。”
杜安州还想继续劝她,席逐月将刚剥好的虾肉放在他碗里:“别光顾着给我剥,你也继续吃。”
杜安州就说不出话来。
他知道席逐月都是为他着想,不想让他难堪,更不想看到他为难,所以才说不要的。
要怪,就怪他是二奶的孩子,没资格理所当然地动用家里那些关系。
杜安州更自卑了:“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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