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走了萧钰,萧延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镜子。
几日不见,席逐月的宿舍热闹了许多,糯米绿豆粗盐满地洒,符箓佛像更是当帘子挂,这一看就是把他当邪祟看了。
萧延着急,他觉得是席逐月没有认出留言的是他,才会导致这般误会,于是不顾病躯,赶紧研墨陈情。
满满一页的字,倒是罕见得撕下了可笑的尊严,情真意切得仿佛不是出自他的笔下。萧延确实是没了法子,他倒在清园的那一日,意识昏沉之际,倒是想起了席逐月。
席逐月吃过相同的苦,可那时因为他还没有爱上她,因此也就不在意她吃了苦,只一味地想要驯服她,她吃再多的苦也只觉得她活该而已。
直到夜深,如冰水般的寒凉透过衣料,入侵到体内,冷得他骨头都在打战,萧延才算对席逐月的恨理解得更深一分。他原本是可以起身离开的,可想着席逐月,他抚着地面,倒是有了一分侥幸,若是叫席逐月知道他也吃了她曾经吃过的苦,是否能稍微谅解他一点呢?
萧延提笔写字,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让席逐月知道这些。
他将写满字的纸擦上他的血,忍着疼,送到席逐月身边。
那纸上的字写得好满,他真的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她说。
纸啪地掉在了席逐月的身边,席逐月正在看图书馆借来的书,发现手边异动,抬眼,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凭空出现的纸。
她皱了皱眉,不掩饰嫌恶,指尖捻起那张血迹未干,叠得方正的纸,连打开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,直接拿起早就备好的烟灰缸,将纸丢在里面烧了。
火光映出她冷酷的容颜,分外绝情。
萧延不甘心,忍着疼,又写了一张,这一次他不敢将字折了进去,席逐月一眼就能看到纸上的字,笔锋凌厉却微微发颤,仿佛写字的人正经历着某种撕裂般的痛楚。她
可那又如何?萧延便是受千刀万剐之刑,与她又有何干系?
席逐月照旧无动于衷,将纸给烧了。
到了这一刻,萧延也慢慢回味过来,席逐月这样淡然的反应,岂是不知这张纸是出自他的手?否则,面对来历不明,凭空出现的纸,她绝无可能这般平静,嫌弃,厌恶。
这就是时空相隔的残酷了,若是两人面对面的,萧延有的是办法让席逐月听他解释,可是现在席逐月不想理会他,实在是太简单了。
萧延再一次把纸条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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