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逐月深夜从雪刀院离开的事,在萧府闹挺大,不少人认为她是被萧延嫌弃了,才会叫萧延如此不顾忌她的脸面,把她连夜赶走。只有常红不觉得,若是萧延确实不在乎席逐月了,又何必特意叫她赶去送衣服呢?
她这样坚持了两日,等到第三日,便觉得事情确实没有她以为得这般简单了。
因为萧延预备纳妾了。
他吩咐了采买的管事去牙行挑几个年纪相宜的女子放到屋里,管事立刻遵命,还特意向常红打听萧延喜欢怎样的女子,常红眼前掠过了席逐月那张脸,但有些迟疑。
管事道:“依常红姑娘看,我准备两种女子,一种像纯娘子,一种像宝珠姨娘,你看君侯意向会如何?”
常红也吃不准,含糊道:“替君侯做事,总要齐全些。”
管事得了令,脚底生风地走了。
席逐月是阖府最后一个知道这消息的,她从那夜甩脸子回来后,就又被关起来了,每日在窄窄的院子里,望着窄窄的天,
仿佛那井底之蛙,正在退化她所有的激情,学识与梦想,忽听墙外响起娇脆的一叠女声,兴奋,紧张,充满春天的幻想。
府里罕有这般热闹的时候,席逐月托着下巴,连脸也懒得扭,直接问常蓝:“外头怎么这般热闹?”
常蓝还记着她上次翻墙的行为,如今简直视她为仇人,听问就幸灾乐祸起来:“这些啊,都是进府做姨娘的,从此君侯的后院就热闹了,你啊,就要被彻底遗忘了。”
席逐月愣了一下,有点意外,但不多。萧延只是这个世道里众多凡夫俗子之一,他既占据了社会地位,掌控了这个社会大部分的资源,当然没有道理享用性资源。所以她有什么好意外的呢?
她只是觉得萧延脏而已。
席逐月可不想萧延睡了其他女子再来碰自己,私生活混乱了,很难不染点什么脏病,她一点也不想被传染上,于是她也彻底放弃萧延,开始琢磨该怎么和别的男人私通。
而此刻的雪刀院,管事正信心满满地带着他花费了快一个月,从各处搜来的美女,她们环肥燕瘦,各有其美,但若细瞧她们的眉眼,总有那么一两处,或是像魏纯娘,或是像席逐月。
萧延的脚步在某个最像席逐月的女子的面前顿住了,管事以为他有意,立刻迎上来预备殷勤介绍,却见萧延冷眼横来,几乎没将他冻死:“谁跟你说我喜欢这样的?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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