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逐月正为回家的方法又喜又愁时,马车车门忽然打开,仿佛突袭般,萧延的声音刺了进来:“你果然看得懂这本书。”
席逐月一惊,却还算镇定,就算被萧延逮了个正着,可是萧延身为古人是认不得这汉语拼音的,他就算要问她,她也能编出谎话回他。
因为急于编谎话,席逐月根本没有注意到萧延视线落在她怀中书上时,看到她那般紧紧地护着心肝儿一样护着那书时,他目光里涌起的戾气。
他将这书从席逐月怀里抽走,席逐月本能要护,但纸张脆弱,萧延又是不管不顾的力道,她真是怕这书会被撕毁,因此不敢用力,后果自然就是被萧延轻而易举地拿走了这书。
萧延翻看第一页,问她:“这上面写的是什么?”
他的手指刚好点在那符阵上,席逐月以为他只是随意挑了一页质问,于是信口胡诌道:“是我家乡的一样工艺,是专门教人制造琉璃的。”
“是吗?”萧延笑了一下,称得上是和煦的态度,“这奇书多少人大费周章得到了,却看不懂,如今有你在,我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了。”
他仿佛被糊弄了过去,席逐月急于确认这点,她一直揪着心观察萧延的神色,见他态度温和,松了口气,便没察觉到在她回答的那瞬间,手上暴起的青筋。
萧延很清楚地知道席逐月撒了谎,为了离开他,即便是在这么凶险来不及思考的场景里,她的本能还是让她选择了欺骗他。萧延简直恨不得直接把席逐月掐死,既然她如此不情愿留在他身边,他又怎能让她如愿,让她成功地离开他?
席逐月看他眼神渐渐冷了下去,有些不安:“萧延?”
萧延回过神来,看到她正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,她何曾用过这种目光注视过自己,萧延承认,在那瞬间,他被席逐月的目光取悦了,可是一想到席逐月是因为什么才对自己小心翼翼,萧延又觉得不能不恨她。
最后,他什么都没说,下了马车。
再待下去,他恐怕要被逼疯了。
萧延回到营帐之中,火头军已把早膳送来,公孙青正在看舆图,听到掀帘的动静,抬起头,刚要开口,便见萧延的脸色臭得可怕,不明就里:“谁惹你了?”
萧延问:“这书不是你拿去了?什么时候又拿回我营帐中了?”
公孙青道:“我确实拿回去钻研了,可这字符太过深奥,实在看不懂,便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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