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逐月被困在了这场骤降的暴雨之中,急促的雨水摧毁堤坝,泻下滔天的洪水,卷走草木,冲垮房屋,就这样将她井然有序的世界弄得乱七八糟,只留下无垠的狼藉废墟。
当萧延退去时,她的退已经难以拢在一处,没有办法完全吸收的东西涌了出来,萧延看了眼,不是很满意地啧了声,起身离开半晌,拿了个什么东西,将那些一道塞了回去。
被饱.胀感充盈了五六个时辰的下.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,昏迷之中的席逐月只是轻嘤了一声,仍旧睡着,完全没有醒来的痕迹。萧延的目光在那处停了许久,抬起手,似乎想抚摸她汗湿的脸,但终究没有这般做。
等席逐月再有意识,便只觉颠簸摇晃,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入眼的是马车顶,吃了一惊,赶紧起身,却见装饰柔软奢华的马车里,还跪坐着个没见过的婢女,见她醒了,立刻关切地来询问她。
席逐月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一切,她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顾不上询问婢女的名字,只是吩咐:“把避子药端来。”
婢女正在取狐裘,闻言很是惊诧:“姨娘做什么喝避子药?”
席逐月微微皱眉道:“萧延没与你说过,只要我和他圆了房,就得喝避子药。”
婢女摇头道:“君侯没有这样的吩咐。姨娘昏迷许久,怕是饿了,先吃糕点垫垫肚子,等军队停下埋锅造饭了,奴婢再去端热菜热汤来。”
婢女说着将取来的狐裘,披在了坐起来的席逐月的身上,紧接从钉在马车上的柜子里取出什锦攒心盒,里面放着好几样糕点,又用一直煨着火的小茶壶倒了盏热茶。
席逐月从她有条不紊的动作也能看出她做足了准备,确实是很用心地在把席逐月当主子伺候,而马车上能出现身上披着的狐裘,身下垫的羊绒毯,都说明对席逐月的安排是有规格的,而这样的规格必然需要经过萧延的同意。
既然如此,就没道理不给她准备避子药,席逐月想不明白。
她动了动身子,忽觉被下有异,她始终没法跟这时代的人一样不把奴婢当人,因此当着婢女的面,她没好意思直接掀开被子,而是将手伸了下去,到了两退间,指尖一探,摸到了一个圆润的手柄,她脸色登时变了,心里总觉着不至于,然而当她逐
渐握着手柄将它抽出来,只感觉身体里轻松不少,紧接着稀液慢慢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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