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逐月一直瘫睡到下午才悠悠转醒,醒来觉得身上各处都是酸疼的,连蹬腿的力气都没有,她在心里骂了几句萧延是狗,方才有气无力地爬起来。
她要做的事太多了,沐浴,上药,吃饭,喝药,样样都是生理的本能需求,耽搁不得。
只是回清园时她太过有气无力,让常红帮忙准备了春凳抬了回去,算是彻彻底底丢了回大脸。
这一晚,席逐月没有力气想别的什么,吃饱饭,喝了药,蒙头大睡,黑甜一觉到次日天明,方才觉得恢复了些力气,席逐月赶紧爬起来去找萧钰。
结果她刚出门,常山就跟鬼影子一样跟了上来,席逐月:“你不是萧延的护卫吗?”
常山道:“常海陪着君侯,君侯吩咐属下保护姨娘。”
席逐月道:“我就在萧府待着,哪儿都不去,要什么保护?你还是跟着君侯去吧。”
常山不为所动:“这是君侯的吩咐。”
席逐月见他油盐不进,抿了抿唇,不再和他说话,转头进了朝露院。这是女眷的住处,常山不好随意进出,提前收住脚步守在外头。
席逐月快步进屋:“娘子。”
萧钰撂下画笔,应了声,又道:“昨日你不曾露面,我还以为你改主意了。”
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席逐月坐下,面不改色道:“昨日身体不适。”
萧钰也是怕席逐月转了心思,如今见她没有这个意思,便将早就办好的照身帖递给她。
照身帖就是这个朝代的身份证了,平日出入城门或者住客栈都需要用到,席逐月接过一看,见上面画着她的画像,又在旁写上她的名字,年纪,祖籍,以及一些样貌特征。
席逐月摩挲着上面刻着的“席逐月”三个字,在心里默念一声:“好久不见啊,席逐月。”方才将这照身帖收起。
萧钰问她:“你预备什么时候走?阿兄迎接永华可用不了多久,至多三四日就能回来。”
席逐月道:“我原想今日就走,可萧延留了常山看着我,我们还得从长计议,改明日吧。”
萧钰道:“好。”
两人商议了一番,其余的没什么问题,席逐月只担心翠翘,她不见了后,很怕萧延会迁怒到这个无辜的小丫鬟。
萧钰大手一挥:“有我在,不必担心。”
席逐月怕引起常山的怀疑,没再久坐,起身回了清园。如在朝露院一样,常山也不进清园,就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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