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逐月翻了个白眼,作势往外走:“我把这话说给娘子听,告诉她阿兄骂她舌头坏了。”
萧延没忍住,快速地在唇边勾起个淡笑,继而收起,手指敲着桌子:“回来,让你走了吗?”
这强势的话语让席逐月很不舒服:“叫狗呢?”
她脚步不停,反而加快了步速,眼看就要迈过门槛,就被萧延拽住手腕,扯了回去,落到他怀里,他头低了下来,侧在她耳畔,道:“这句话哪错了,难道你不是我的小母/狗?”
席逐月是真没控制住,扬起巴掌就扇了过去,这惊天的巴掌声非但让萧延呼吸一滞,就连外头听到响动的婢女心都提了起来。
宝珠疯了不成,找死呢。这是所有人的想法,包括萧延。
唯独席逐月甩了甩扇疼的手,不躲不避迎着萧延的目光,很无所畏惧的模样。
萧延笑着顶了顶腮帮,皮肉被牵扯,传来清晰的痛感,他的目光渐渐凉了下去:“是不是我待你太好了,让你越来越没规矩了?”
席逐月不卑不亢地反问:“你管骂我是小母/狗叫待我好?行,从今往后我叫你小公狗,我也待你好。”
她的这张唇真是可恶,如此饱满,漂亮,如娇嫩的需要呵护的花一样,却仿佛从不知顺从讨喜是何物,一开一合之间永远只会说那么多与他作对的话。
萧延听得烦了,凑上去吻她,堵住了那张讨人厌的唇,席逐月的惊愕来得恰到好处,让他感受足了唇瓣的柔软饱满后,再探入其中,唇齿的碰撞激起了密集而暧昧的水声。
席逐月骂萧延是神经病,却只能在心里骂,她发声的通道早被堵住,就算要有反抗,也只会被他趁机勾缠住戏耍。于是席逐月只能改为掐萧延的腰,他的肌肉练得很紧实,衣料用的又是上等绸缎,滑滑的,席逐月几次失败,反而被萧延趁机押住了腰进怀里,于是她的反抗反而成了情动下的投怀送抱。
席逐月无比郁闷。
萧延抱着她亲了许久,直到席逐月感觉唇舌都发麻了才离开,但仍悬于她的唇瓣上,只留有几寸间隔,亲昵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他道:“你看你兴奋地都流口水了,还说不是小狗?”
他再次低头,这一次是舔去留在席逐月唇上的水渍,有股奇异的麻痒从脊柱处蹿起,自腰窝至大脑,席逐月打了个颤。萧延卷起舌,又将那些分不清主人的水喂给了席逐月,与她分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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