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钰得知席逐月被抬为姨娘了,带了套头面上门恭喜她。恰好碰上绣娘送来上次萧延吩咐给席逐月做的衣裳,一件件叫她合身试了,新衣很漂亮,但席逐月试得没精打采的。
萧钰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,一眼看出这衣料上乘,样子也是时新的,便很诧异地问席逐月:“怎么,一件都不喜欢吗?”
绣娘也看出席逐月的兴致缺缺,听萧钰这般问,越发紧张起来。
席逐月没什么心思,道:“除了颜色外,都挺好的。”
绣娘赶紧解释:“奴是按照君侯的吩咐挑的颜色,君侯说了,小娘子肤色白,穿红衣最好看。”
萧钰也觉得萧延说得没错,便劝席逐月接受:“你肌肤那么白,跟霜雪一样,穿红衣最好看了。”
席逐月扯了扯嘴角,连假笑都做不出来了。
其实她对红色没什么恶感,只是当时在看样子选颜色时,这个花样的她更中意鹅黄色,但因为是君侯出银子给通房丫鬟做衣裳,因此绣娘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。
就好像当初她有意跟公孙老先生说不怕留疤,公孙老先生却没理她,只看着萧延说话一样。
这让席逐月想起现代人养的柯基,其实柯基是有尾巴的,在城市里生活的柯基也没有断尾的必要,但因为主人喜欢,所以柯基的尾巴必须被断了。
她现在的处境跟宠物何其相似,连个选衣服颜色的资格都没有,何况生子这种大事,更要听主人的话,跟猫猫狗狗一样,主人想要有小崽子,就让宠物生,若不想,直接一个航空箱把宠物带去医院绝育。
所以就算有新衣服穿,席逐月也没觉得高兴,反而感觉自己被套上了宠物绳套。
萧钰见状,就做主给了绣娘赏钱,把她打发了。
她道:“阿兄抬举你做姨娘,你好像更不开心了,你想离开这儿吗?”
萧钰又说这话,比上一次还认真。
席逐月没有立刻回答,她在思考究竟能不能信萧钰。
随着天气转冷,婚期渐近,萧府张灯结彩,红绸如云。
自那日之后萧延没再传幸过席逐月,听说是永华带着陪嫁从长安上路,正千里迢迢奔赴云州,萧延身为新郎,需出城百里亲自相迎,以示尊敬和看重。
他既要娶新妇,冷落旧欢当然在情理之中了。
席逐月没多想,萧延不来寻她,她也乐得落个清静,每日只在清园关起门来和翠翘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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