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逐月的脸色不好看,但她这副不情不愿、仍旧一言不发的样子落到萧延眼中,就成了醋劲大发但还要懂事隐忍的意思。他心里软了点,道:“之前与你提过,要抬你做姨娘的事,这两日就办了吧。”
语气里还有点哄人的意思。
果然只要进入了主人与宠物的关系叙事之中,就算是萧延,也愿意放软姿态,调个情,好在公务之外放松一下。
席逐月浑身难受,她回答道:“不需要,也不稀罕。你要真觉得我辛苦,等我把婚礼漂亮地操办完了,就把卖身契给我,放我自由。”
清楚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后,席逐月顿觉舒畅许多。
萧延皱眉,不悦道:“别闹。”
席逐月也不高兴了,道:“我没跟你闹,我不止一次表达过这个意愿,从始至终,未曾改变,你为什么非要觉得我在闹呢?”
萧延觉得她不可理喻:“你已经跟了我,是我的人,就没有离开的道理。你离了我,是能养活自己,还是能找到一个不嫌弃你的男人娶你?”
席逐月:“你又没见识过我的本事,怎么知道我养不活自己?”
萧延反问:“你有养活自己的本事,还能进府当奴婢?”
席逐月立刻激动地给自己正名:“我是被骗的,我人生地不熟,连这儿的话也不会说,稀里糊涂就成了奴婢了。”
萧延面无表情:“可见你的能力不足。若是没有萧府买你,你还不知会流落到哪里,就算做烟花柳巷里的妓女也不是不可能,可以说,萧府给你第二条命,你当感恩戴德。我又肯抬你做姨娘,允你荣华富贵唾手可得,无意再给你第三条命,你更应
感激涕零地伺候我,而不是三天两头儿想走。”
席逐月气笑了:“我签的不是死契,按照你们的律法,原本就可以赎身,是你霸道地漠视律法,不让我赎身,还有姨娘之事,都是你一厢情愿,我何时答应过给你当小妾了?你强买强卖,跟劫道的匪贼有什么区别,竟然还要我感激涕零,你疯了是吧?认贼作父也不是这么个认法。”
随着一个字接着一个字被说出来后,萧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到了最后,实在觉得心烦,便掐住席逐月的脖子,让她因为窒息而说不出话来。
耳边总算清静,不必再听那些烦人的话语,可萧延仍觉不够,他松开手,此刻席逐月在他怀里恰是侧坐的姿势,这就便宜了他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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