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延初识得朱唇的滋味,便如同得了个新玩具,新鲜地玩弄半夜,仍未有困意,而席逐月终于有个可以不受他摆布的部位,为了不被他得逞,总是想方设法躲开。或许正是这种猎物顽强的不服输精神,方才激起了萧延的万分兴致,只想攫住她,将她彻底地占有。
这真是大大出乎了席逐月的预料,毕竟萧延的癖/好宛如暴君降临,明明是他用尽手段,勾得她情/欲高涨,他却非要停下来,骂她娼/妇荡/妇,逼她主动求他才肯给她。
尽管再炽热的欲念也会因此如同浇了一盆冷水般,彻底偃旗息鼓,但最后免不了又是一段强迫,让席逐月觉得这个夜特别
深特别长。
秉持着自己好过才是真的好过的念头,席逐月没去管萧延这突如其来的对接吻的沉迷。
就当他变态了吧。
反正他一直变态着,不奇怪了。
席逐月忍着困意,勉强爬起来,伺候完萧延出门,正预备倒头睡个回笼觉,教礼仪的女先生登门了。
席逐月方知昨夜萧延所言不是随口的玩笑话,她脸绿了,内心想骂人。
萧延先是逼她抄《女戒》,现在又逼她学礼仪,是铁了心把她改造成古代柔顺婉约的淑女,可惜席逐月浑身都是被解放出来的尖刺,光察觉到驯化的意图,就已经进入戒备阶段了。
她吃了六个包子和一碗馄饨后,才不情不愿地去上课。等和女先生碰了面,席逐月才知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萧延与永华的婚期将至,但府中没有可以操持的长辈,萧钰又还小,于是算来算去,也只有席逐月能出面操持这件事了。可她对古代礼节一窍不通,于是萧延给她找了个女先生专门替她拿主意。
席逐月听完后,整个人都愣在原地。
她是觉得这件事无论从哪里看都很荒谬。找她,身份合适吗?毕竟名义上她可是萧延的通房丫鬟,他这么安排,究竟是想气死永华,还是膈应她。再说了,明知她对婚仪一窍不通,还非要让她来负责,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和一方君侯的联姻,是不是过于敷衍随意了点?
以及最重要的是,萧延就这么一声不响地把这么大的项目交到她手里,她要是办砸了怎么办?席逐月目前承办过的最大项目还是排练校文艺汇演的节目……她作为一个大一新生,必然能搞砸的好吗!
席逐月顿觉压力无边大,她不愿干,不想干。可是府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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