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峥嵘抬手捏了捏鼻梁,有些头疼。
沉默片刻,他开口问:“顾闻洲这个名字,你听过没有?”
虞星繁思索着说:“好像有点耳熟。”
虞峥嵘说:“茵茵的亲生父亲,也是个律师。我认识他二十多年了。”
虞星繁想起来了。
他没见过这个人,但听和爸爸打拼的叔伯们说过,当年虞家做事就靠着一股狠劲往前顶,后来不行了,在大背景发展下必须转做正行。
顾闻洲就是那时候出现的,帮助他们上岸了。
虞峥嵘说:“他让我手下许多兄弟吃上干干净净的饭,我欠了他一个天大的情。”
“他帮我上岸后,我开始往海外发展,他留在北辰,手里一直追着几个政界的人调查。”
“我劝过他,能松手就松手。但他特别执着,想做的事不惜牺牲一切也要做到。”
“因为各忙各的,我们很多年没见过。”
“再后来,我听说他出事了,死无全尸,警方只找到了部分尸-块……”
“他身边那时候已经没有家人,我回来替他处理留下来的东西。”
虞峥嵘从随身的包里,掏出两样东西,一个是小小的木头盒子,一个是薄薄的信封。
“在他的遗物里,找到这个。”
他将东西递给虞星繁。
虞星繁接过来,盒子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,锁扣上嵌着几排数字转轮。
虞星繁观察盒子一番:“里面是什么?”
虞峥嵘:“不知道,打不开,我找相关专家问了,都说这个密码锁是特制的,要么知道密码,要么直接毁掉,里面的东西也会被毁掉。”
虞星繁感觉这个盒子的大小,应该是藏纸张之类的,或者小优盘,也藏不了什么大物件。
他在手里琢磨了一圈,也打不开,就说:“回头给茵茵吧,万一父女之间有什么羁绊呢?你想不到的,她看见就知道了。”
虞峥嵘点点头,什么办法试过了都不行,那就只能试试羁绊了。
虞星繁又拿起信封,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浅色衬衫,眉目清朗,怀里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一只手抓着他的领口,另一只手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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