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们的目光是探究的、审视的。
其中雌性们的眼神更复杂，有惊讶，有打量，也有几个目光中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亮光。
姜怜在姜知夏半威胁半鼓励的目光下，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是真的，我，我在前线做疏导者，也上过战场，救过重伤员，我的功勋是军部颁发，真实有效的功勋！”
台下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，有人率先鼓了掌。
是那几位从一开始就支持变革的贵族雌性，她们的掌声不疾不徐，带着笃定，像是在宣告所有人她们的态度。
很快，掌声蔓延开来，在场的雌性们几乎都跟着鼓掌，甚至几个年轻的雄性贵族也附和着拍了几下手。
姜怜有点傻了。
这掌声，是给她的吗？
姜知夏看到这一幕，心里松了口气。
不枉自己的小姐妹和母亲东奔西跑这么久，果然，之前的铺垫都是有效的。
等待掌声落下，她才徐徐开口：“所以我说，改革的意义，不是让雌性承担风险上战场，而是给每一个雌性选择的权利，不论是军部，政治，商业，雌性都可以凭自己的能力入场，而不是接受家族或兽夫的供养，只要符合各行业的标准，不论贵族雌性还是底层雌性，都可以立足！”
站出来提出质疑的那位贵族雌性，在听到“凭自己的能力入场”后，直直看着姜知夏。
最后，她优雅地提起裙摆，释然一笑，施施行礼：“是我失礼了，公主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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