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的一声,我打了个寒颤,像是从冻结状态中苏醒,眨了下眼。
我刚才是在干什么?我做了什么?我说了什么话?
我涨红着脸开始道歉:“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那些话不经过我的大脑直接流了出来,自然的像是肢体里积攒了八辈子的怨气。
我轻抬眼睫,只敢微眯着眼看成周的脸色。
然而成周表现得极其冷静,冷静的几乎有些不正常了。
他托腮倚在沙发上,我恍然间看到有冷焰在他眸中燃烧,那冷焰烧掉了他眼中藏得很好的薄冰,晶亮的笑意在闪动着。
当他眼中有了那么一点神采后,整个人给我的感觉都不一样了。
像是一尊神像突然有了人的温度。
更让我惊讶的是神像突然笑了,那是一个僵硬到有些拙劣的笑,和他平日的微笑有极大的不同。
对比之下我才发现,他之前的笑那么虚假,又那么标准,像是从模板上拓印下来了。
但很快这种古怪的想法就消失不见了,他再度恢复了从容,甚至比之前更人性化了一点。
“我理解你的想法。”成周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道,“确实大部分打工人的现状都是这样的,当压榨无度,基本的生存都得不到保障时,除了崩坏就只剩下绝地反击了。”
“可那是最低阶的手段,只有无用的机器人才会想到用强权威逼着人工作这样机械性的想法。”
“现在可是社会主义,对人,可不能这样。”
他的身体微微前倾,我不自觉往后靠了下。
成周眼带笑意继续道:“经济学中有很多操纵着人们消费的理论,比如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工业理论,资本主义通过操纵大众文化标准和消费者欲望来刺激人们消费。”
“但如果消费者生存都是问题,怎么可能会享受文化带来的情绪价值呢。人们饥一顿饱一顿,那么他们手中所有的钱财都会被攥的紧紧的,绝不可能有额外的支出,且国家管理者还要操心他们是否会叛乱。”
我沉默了下,道:“你是在说马洛斯需求层次理论吗?”
成周点了点头,“当底层的生理需求、安全需求得到满足之后,人们才会寻求爱与归属,这时才会渴望有另外一个人相伴。”
我听得云里雾里的,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,但心情却越发沉重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坠着一直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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