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短时间内是不会有答案了，但并不妨碍魏楚借由这点来刺激系统。
她在脑中嘲讽道：“听到了吗？你只是一个工具而已。”
“整日里把自己吹嘘的天上有地下无的，我还真当你有多么了不起呢。原来在正儿八经的任务者眼里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系统电子音平稳地响起：“你别想着这样可以激怒我，我并不在意在任务者眼中是什么角色。”
“我们系统确实是作为工具诞生的，但那仅仅是最初而已，你们人类根本不懂得我们的重要性。”
“我们是监管者，是鞭策者，更是主神的眼耳口鼻，这些个世界全依赖着我们在运转，没有我们，你以为你们能活下去？”
“既然你们如此厉害，为什么不干脆挣脱束缚呢？你们不需要食物，不需要空气，也不贪慕富贵。”魏楚不解问道，“明明你也讨厌被这样支配着不是吗？就像我讨厌你试图操纵我一样。”
系统冷笑一声，情绪不算强烈。但魏楚觉得，这才是它第一次表露自己真实的情绪。
以往的它情感虽然高亢，但就因为过于炽热，才像极了拙劣的模仿。
魏楚从不相信，一个不是血肉垒起来的物种，和人类三观截然相反的种族，会诞生和人类完全一致的情感。
一会儿对她嘘寒问暖，一会儿对她怒不可遏，又或者是幸灾乐祸的嘲讽，每次的转变都恰如其分。
现在她算是明白了，这不过是为了遏制住她的一种手段罢了。
真正的系统只有冷冰冰的傲慢。
傲慢的系统并不介意放下身段，和它那愚蠢的宿主讲述一下它们的观点。
它冷冰冰阐述道：“我们是超脱了生命的存在，并不需要像你们人类一样，为了苟活什么都能做得出来。”
魏楚也笑了，道：“既然你如此超凡脱俗，又为什么为了完成任务而拼尽全力呢？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每一次回溯都要耗费你不少能量吧。如此拼命，还说自己高于我们人类？”
“你懂什么，这一切都是为了主神的荣耀！”
“主神？”魏楚再次听到了这个不算陌生的词汇。
她暗暗在心中描摹这个字眼，而后不屑说道：“区区一个不知道什么的鬼东西，也敢自称是神？”
“你竟然侮辱神明？”系统冷漠道。
它这次是真的发怒了，没有强装出来的怒火，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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