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姑在失去了灭世因果后，气息便迅速归于平稳，微弱的意识也重新变得具有活力。
张元见状，当即为海姑输送些许力量，蕴养海姑的神魂，壮大海姑的意识。
很快，海姑便重新睁开了眼，看到了眼前的张元。
“张元……”
海姑眼中先是闪过一缕迷茫，随后回想起了自己被「暗」控制，想要坑害张元的记忆，眼中又浮现浓浓的愧疚，道歉道：“对不起，我给你添太多麻烦了。”
“都是一些小事，而且也不是你的错，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张元柔声宽慰了海姑一声，道：“我已经分离了你身上的灭世因果以及劫海帝祖因果，如今你已彻底自由，你今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“自……由？”
海姑一怔，似乎是没想到自己还能和这两个字扯上关系，恍惚了片刻才回过神来，注意到一旁帮她承载灭世因果的阿斯特蕾亚。
海姑眼中的愧疚更甚，立马对张元道：“不能这样，承载灭世因果是我的宿命，没有人应该遭受和我一样的苦难，张元……把灭世因果转移回来吧。”
“我能来到这个「未来」已经知足，也该结束这一切了。”
“你太善良了。”
张元听到海姑这话，叹了一声，又道：“放心吧，若是别人的话，我自然不会慷他人之慨，将你该承载的灭世因果转移到其他无辜者身上。”
“但阿斯特蕾亚不一样，她是我们那里的终末之神，要的就是灭世因果，彼之砒霜，她之蜜糖，你承载的那些苦难，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养料，转移你的灭世因果，是双赢。”
“真、真的？”
海姑眼眸中闪过一抹质疑，她在过去的轮回中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，这期间也不知道承担了多少绝望的情绪……
往前数三千万个劫海轮回，应该没有哪个劫海帝祖比她更懂那些极端因果、绝望情绪有多可怕。
若不是每一次轮回，她积累的负面情绪都会被「暗」人工清空，不然她早就已经疯掉。
再坚韧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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