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和储君一齐病倒,宫里宫外霎时震喧。
去年皇长子皇次子谋反,兵戈扰攘才过去多久,国朝再经不起更大的动荡了。
一时风声鹤唳,汹潮滚翻。
然外头风雨滔天,紫宸殿内倒是一派沉然宁静。
第五日的夜里,宫女们在连枝层灯旁轻步转着剔灯,大监张荣成抹着喜泪跑出来,促唤太医。
景德帝醒了。
早候在外的太医们蜂拥而至,将内殿围得快堵住。
景德帝这一次的病凶急,景德帝虽往日身体强健,但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,加上去年本就服药假病过一次,这是说不准就改朝换代的大事,不能不小心。
如此延挨到深夜,才终于确定了平安。
景德帝还远没到油干灺烬之时,但之后必须要养得仔细了,这次是伤了元气。
太子其实一直就在旁盯着。
他自回宫起就守在龙榻前,景德帝醒后瞧见的就是自己儿子冷冰冰不讨喜的脸,差点没气得再过去。
从太医们进来到即将出去,太子站在一旁,景德帝也清醒了,但父子俩一个字儿都没和彼此说过。
再不知晓人情世故也都能察觉出不对了,离得近的全都眼珠子滴溜溜转,背上悄悄冒出凉汗。
太医们禀报完了病况,就请准出殿,要一同计议治法,再看新药熬得如何。
霍肇点头了,挥了挥手,太医们就在大监的引领下全都迫不及待的出了殿去,宫女太监们也鱼贯退离。
殿门闭阖。
景德帝靠坐着,两个鼻孔喷着怒气,睖瞪不疾不徐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