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荣成搽着汗先一步进紫宸殿,景德帝从未央宫归来,已是等得不耐烦。
“陛下,”张荣成自知来迟,直跪了,“承徽薛氏已在殿外候召。”
“你是老了?召个人来也如此不得力。”景德帝斜睨道,“难不成朕是让你去请的天庭王母?”
“陛下恕罪。”
实则张荣成是欲哭欲泪,是没让他去请天庭王母,但岂料碰着位蓝婆罗刹。
真是多少年没见过这么能闹腾的主了,说话也是在太子殿下身边快两年的人,总应该知道什么叫规矩体统,就是惊吓害怕,至少也当维持些体面罢。
可外头那位薛承徽倒好,他传旨时也没说是要杀要剐,可一听到是陛下召唤,那薛承徽白完了脸,当即就放声大哭起来,那动静,把四下的人都给吓了一跳。
洪喜胜知道圣旨是拦不住的,而且皇帝摆出这样的阵仗让召人,摆明了也不会给他们立刻回东宫报信的机会,洪喜胜只能趁着最后的时间跑回去驷车处,瞧着是要给主子出主意提个醒儿。
但那位薛娘子并没领情,伸手一把攥住洪喜胜的脖领子,死劲儿扭着提起来,拼狠地厉声哭嚎:
“你给我听着,给我听着!你回去告诉霍肇,我这辈子都被他给害了,我生虽不是他的人,但现在死是他的鬼了,他要是还有半点良心,就把容容他们全放了,把我葬到我爹娘身边去!”
洪喜胜泪汗交加:“娘子——”
“你听清楚没有?!”那薛承徽尖喝,“都到这份儿上了,要是他再不允,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他!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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