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盈艳裹着薄衫,静静蜷缩在床榻深处。
她鼻尖几乎抵着檀木镂雕床栏,呜咽着低低菗泣,不自主地微颤。
这段时间来她都是这样尝试躲避,但身后男人的躯体如影随行,沉重地茏罩包裹着她。
她哭也哭过了,这段日子以来眼圈和鼻尖就没有不濕荭的时候;骂也骂了,轻的重的全都山穷水尽,可是身后这个人就是不放过她,用那不堪至极的法子每夜每夜地折麽她。
不管她怎么哭怎么骂,哪怕她扇到他脸上,他都无动于衷。
薛盈艳脑袋快攪成泥潭了,她想不通,她怎么都想不明白。
这个时候他怎么不提他身为副君的尊威了,这个时候他怎么不继续高高在上了?
他像是久旷的人突然发现了一件新奇而极致有趣的事,很快就乐忠于此。
他喜爱看她因为情慾而身不由己、在他的舐挵下从憎恶和怒骂极速地墮落到婬乿靡媟,难以自拔。
她只觉得陷进无穷无尽的黑渊里。
他难道不感到耻辱吗?他怎么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?就算是她的两个丈夫都没有对她做过这样丅流到堪称低贱的事。
而在她哭着求饶的时候,他就会问她当初,一件一件地问。
她从来不知道他的记性居然这么好,小到她某一次一起用膳的时候随口说的一句“要是殿下不忙就好了,能每日都陪我用饭”,大到她在榻上意识不清时候抱着他说的癡迷的爱语。
他一桩桩都记得,他折磨着她,让她想,他所问的那一刻,她是真心还是假意。
她还有意识的时候尖叫大骂他,让他滚开,说这些都是假的,她才没有爱过他,他以为这样就能逼她改口了吗,她才不会屈服。
但很快她在極致的煎熬里接近昏聩与崩溃,她泪都流不动了,渾身像在池水里浸过捞出,染粉透荭的漉湜腴白,眉眼都松耷着发眩,不要说放狠话,她连完整的句子都没有办法吐出来。
他还会一遍遍地羞辱她,他说她就是喜欢这样。她哭叫着说她一点都不喜欢,到最后她骂他变态、无耻、人面兽心,他连脸色都不会变一下,只是越发狠厲,逼迫她沉淪后再承认她喜欢他这么做。
神志不清的时候,她才会最爱他,他要她怎么说,她就会怎么说,没有抵抗,她又听话又乖顺,随他为所欲为。
只是清醒之后,情慾所织就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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