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州刺史周之樟最近几日正犯头风,未去官署,而是在府中疗养旧疾。
回府前已吩咐下去,一应城中事务,若非十万火急的大事,切莫来报。
谁曾想这才养了第二天,安宁的日子硬是过不下去了。
从京城而来的东宫亲兵已经到府!
周之樟火急火燎穿戴官服,到厅堂一路都是小跑。
中元帝京剧变之事,如今已然传至天下州府,他周家虽没跟着造反,可听闻这次陛下雷霆震怒,下了旨,是要夷三族。
而那远在京城里代帝监国、坐镇朝野的太子殿下,依凭圣旨下达诏令,到如今不到十日,已经杀了上千人。
而这还只是个开始。
这株连一事,关系若是离远些,就可松可紧,说你是你就是,说你不是那也有百般理由。
当初清查漕运,他们越州这边比起其他地方还算是干净的,越州城风调雨顺了这么些年,他这越州刺史的位置也坐得稳稳当当。
现在这么紧要的关头,却有东宫而来的六率府兵找上门来。
周之樟汗流浃背,他这官帽还没带够,老命还没活够啊!
他越想越慌,越慌就跑得越快,火烧屁股狂奔到厅上,骤停下来才感觉到一把老骨头快碎了。
厅上六率府两名亲兵见到他,抱拳行了一礼。
周之樟先是观察了这两人神色一番,到底官场沉浮多年,在看出他们好似不是前来摘他乌纱帽之后,气都喘得没那么凶了。
两名亲兵行完礼后凝眉不言,周之樟了然,当即屏退旁人,将人请入书房。
…
“这,这是……”
周之樟看完手上的诏令,又看着案上两张画像,现在满脸都是懵的。
东宫派出来的人自以这八百里加急的架势前来,就是为了找人?
还是找个女人。
周之樟看着那画像上玉娇花艳的妇人面容,心头突突直跳。
又听六率府兵道:“这位动乱里不慎走失的夫人,殿下亲旨要寻回的人,极为紧要。这两人身上或许带着鱼符,城中但凡有外地前来的结伴女子,尤其是流民,必要严加审查。若是找得到人,殿下必有重赏。”
“这份画像不需广散,人有可能化了伪装。再有,无论如何,千万,绝对,不可伤了人。”重重沉声。
周之樟轻咳一声。
走失……?
拿着鱼符,突破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