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清醒的时候,是在主殿玉榻上。
同样沉墨未明的天,但这回薛盈艳不是被侍者们进来为那人更衣的动静从睡梦里扰醒。
昨夜在浴殿里她生受到最后是哭昏过去的,如何到的主殿都一概不知,又如何能被这点小小动静给闹到。
她从梦里被迫挣扎出来,完全是因为男人换了衮龙袍,又回了锦帐里,压着她耳珠说了许多训诫警告的话。
——虽然他是暂时妥协放她出去了,但他心底根本不想这么做。
她混乱迷蒙地烦躁不安,只能半睁开的眸子不受控地滑出水泪。
倒不是被吓的,只是七分身体自然的反应,加上三分委屈愤怒。
为了能出去,她都横了心把身子都拿去供他吮干吃净了,凝酥般的粉身上纵肆横布着暴怒戾恚的恶迹,从深深骨缝到雪白的皮肉,都酸顫得无法自主。
纵然她是故意勾他的,可被他弄成大抵坐起来都要人撑着扶着才不会晃坠的软弱样子,还不够?
再说她求的难道是什么泼天的大事,她只不过想出府去玩玩儿罢了,分明是他占了大便宜,他还想怎么着?
她跟着孙世耀的时候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罪,孙世耀说话还是个家学传承的武夫,当年也正是最年盛力强的岁数,可也不像这人一样,冰冷着一张脸,寒冽着句句言语,
然后回回把她往死里弄。
就没一次她是好好儿从他手里掙脫出来的,涕泪水汗全都被逼得流淌涸尽,浑身极不正常的熟紅,微吐着舌陷入眩暈痴迷,婬亂不堪。
他倒是舒解餍足了,神清气爽了,折腾完她还黑着心肝来教训她。
薛盈艳朦胧迷糊时越想越难受,侧躺着掉泪珠子,在男人说了许久都还不放过她耳朵时,猛地一下朝前。
他的手撑在她枕上,她张口狠狠咬在他腕侧。
但说是狠狠,她却没听到他痛呼,甚至连惊喘都无。
她疲乏困倦着,全身都没有力气,故而只是她的舌齿含弄他的腕骨罢了。
但耳边略带厉色的沉声却真的停了。
她心满意足地松了口,闷哼着埋头回云枕里。
片刻,男人隐隐覆盖逼迫下来躯体稍离,即使闭着眼她也感受得到。
他不烦她了,然而糙粝的指腹掐住她圆润的耳珠,把玩似的揉捏,又好像是漫不经心地沉忖。
直到她在被里又不安分地弹动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
《丰艳》,牢记网址:m.bqgcq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