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过了午膳,又传太医来了一回。
用膳的时候,薛盈艳胃口倒是还好,吃完了还说要出去园里走走,好克化。
这几日正是倒春寒严重,外头的风刺凉,霍肇便不允,叫了侍女们进来,就陪着她在寝殿里转圈。
“这里够你走一阵的了。”他原话说。
薛盈艳气急,但是怎么说,也不见他点头,只得闷哼着听话,在寝殿里兜圈。
转悠着转悠着,竟也有些趣味。
她进出这座寝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但里面的摆设器具、桌椅榻壁、珍玩古画……全都没好好看过。
这回倒是有了机会。
她也不掩饰自己没见过世面,边听着侍女的介绍,朱唇里又叹又惊的轻呼。
然后和侍女们低低窸窣的笑语。
霍肇在外听着,慢品德才端上来的淡茶。
直到转进内殿,惊呼的声音变了,变成由侍女们发出来。
霍肇疾步进去。
侍女们正围扶着薛盈艳坐到一旁的罗汉榻上。
方才转着转着,她忽地晕眩晃了一下,把身边的人都吓着了。
侍女们退开些,霍肇过去,大掌压在她额上,发现她又开始发热。不算很滚烫,但也绝不正常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晕乎好了些,扯着他绣瑞兽纹的袖口。
霍肇盯着她,又探抚她的脸颊和颈子,口中吩咐一旁的侍女:“去传蒋吏和易泰来。”
一个是坐镇太子府的太医首席,一个是太医院里最擅调理妇人身体的妇科圣手。
两个太医紧赶过来。
把过脉后,又是施针又是开药。
扎曲池穴的时候,薛盈艳头紧靠在男人怀里。
她最讨厌扎针,尤其是那针被太医双指捻着,一点点微旋着深入。
越是小心,便越慢,越慢,就越折磨人。
薛盈艳紧闭着眼。
男人的掌抬起来,覆到她上半张面容。
薛盈艳半点不想领情。
一想到这罪是怎么来的,她就恨不得张嘴咬他满手的牙印子。
然而她人还缩在他怀里,除了蓄着粉泪哼哼,别的什么也做不了。
不仅如此,还得被他沉着脸教训。说她只是在寝殿里转两下就变成这样,如此没用,还想着往外跑。
随后下了令,在太医说她彻底大好之前,半步也不许踏出主院。
薛盈艳听了更气了,借着不舒服动弹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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