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叫陆红阳的是陆卫党,陆红阳得知姚赶英早产吓了一跳,问他什么,他都不知道,她只能推着自行车下了山坡,喊陆卫党:“快上来!”
陆卫党赶紧往陆红阳后座一坐,两人匆匆忙忙地往回赶。
到家的时候,姚赶英还在生,就在家里生的,当初给丁水英接生的刘医生还在产房内。
姚赶英怀这一胎的时间,陆红阳都在蒲河口,冬季退水期,她两个月才回来一次,去炭山后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所以姚赶英这一胎并不是陆红阳在照看,而是水埠公社的刘医生。
刘医生本就是本地有名的接生婆,建国后去县医院培训了三个月,就成了公社卫生院的在编医生,在公社卫生院的时候虽然主要负责接生这一块,但也没少跟着老医生学习,张玉笙医生到这边后,又规范了接生手册,带着大河两岸的接生婆培训接生与妇产科医学知识,刘医生还当过培训班的老师,跟着一起给大河以南的接生婆们上过课。
“咋回事?还有二十多天到预产期吗?”陆红阳虽没有负责姚赶英这一胎,但她的预产期,陆红阳还是算过的,距离预产期还有二十八天,提前这么多天生产,陆红阳以为是出了啥事,摔了还是怎么了。
丁外婆眼睛看不清楚,戴了老花镜后稍微好了些,但依然模糊,她在门外焦急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正在给小娃做肚兜呢,外孙媳妇就突然说肚子疼,我吓得赶忙叫人帮我叫水英和大夫来。”
“好好的,也没吃坏什么东西,没摔跤!”老太太也着急得要命。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