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诊器下,谢磐石的心跳如擂鼓,陆红阳从未在哪个人身上听到过如此轰隆隆的声响,响到她看着他仿佛平静克制的面容,都有些想笑,响到她有些不适应耳里的振动,摘下了耳朵上的听诊器。
可她的手还放在了他春季单薄的狱服里。
蒲河口农场的狱服都是统一的款式,宽大,宽松,她的手可以轻而易举的穿过他衣服的下摆,任由她在他的身上肆意的滑动,撩拨。
经历几个月折磨的谢磐石身上都瘦脱了相,手摸进去,过去手感很好的腹肌没有了,只有根根分明的骨头。
有那么一瞬间,陆红阳心里一痛,眼里满满都是心疼。
这样的眼神,让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去蒙住她的眼睛,他根本招架不住,他怕他看了,就溺毙在其中,再也无法做到劝她去什么该死的吴城见什么该死的野男人相亲!
陆红阳摇了摇头,似想从他蒙着她眼睛的手心里脱离出来,长长的眼睫蹭着他的掌心,像是羽毛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挠在了他一览无余的心脏之上。
她不知何时放下了听诊器的听头胸件,不安分的手在他的身体上乱摸,从他的背,摸他到他的前胸,又摸到他的下腹,直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瞳孔都睁大了,满是无措和惊愕。
她却只是用手指,贴着他的下腹,从最中间的位置,指尖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,目露不满和委屈:“我最爱的腹肌都快没有了呢~!”
陆红阳只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奇怪的,不是正常声带那里发出来的一声难耐又失控的‘哦~~’的一声,然后一把抓住了她在他身上作乱的手,眼底潜藏的波涛再也控制不住,眼睛睁大地低头看她。
陆红阳笑嘻嘻地仰头垫脚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又亲了一下,“不容易呀,终于肯正眼看我了。”
他却只是抓住她在小腹上作乱的手,声音嘶哑:“手拿开。”
陆红阳眼里都是狡黠的笑:“不拿!”
他声音进一步低沉下去,“拿开。”
“就不拿就不拿!”
她不仅不拿开,还凑上前去亲了他一口,又亲了他一口,他仰头想要避开她的亲吻,可动作又迟缓得很,避让的不彻底,整个过程就是他逃,她追,他被她压在门上插翅难飞。
她有些不满他居然还想逃,身体更贴近了他,和他紧紧地贴在一起,只感觉身下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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