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磐石的手是温热的,覆盖在她的手背上,紧紧抓着她,她抽了好几次,都没有抽回来。
陆红阳脸唰一下红了,忽地手在他腹肌上抓了一下,然后用力地抽回来,手背上的皮肤像被烫到一般,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热。
“你好好骑车啊!”她嗓音莫名地就变了,不再是之前爽朗的样子,而是莫名的变得很奇怪,脸红的要命。
谢磐石喉咙里溢出低沉的笑声,脚下自行车蹬的飞快,两人在路上骑了三个多小时,他也带了她骑了三个多小时,愣是一点都不觉得累,浑身都是劲。
他带着陆红阳到吴城唯一的一家银行,说要给人电汇。
原本谢磐石和她说‘电汇’,陆红阳还以为和几十年后一样,将钱打入一个账号里,对方的账号就收到了汇款,问了才知道,这时代的‘电汇’和她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,虽然也叫‘电’汇,但受限于这个时代的技术,需要大量的人工操作。
所谓‘电汇’实际上是采用电报汇款的一种方式,流程极其繁琐,银行职员需要在电报稿纸上按照专门格式书写电报书写电码,发送给收款银行。
汇款业务还需要由柜组里的联行密押员加编密押,开好的报单还要通过邮局寄达收件行,或者由辖内的网点签收,最快也需要一天,最慢则需要好几天。
那边收到电报后,也要安排人去联系之前的发报人。
总之,在一周后,陆红月终于收到了陆红阳给她寄的一百块钱。
要知道,陆红阳现在一个月工资也才二十六块,寄给她的一百块,加上手续费,基本上一次就给她寄过去了相当于她四个月的工资,她八月份入职到现在,总共也才拿了一百来块钱的工资,大部分都给陆红月寄过去了,并在发过去的电报中,发了十一个字和一串煤矿上的电话号码:“报平安,多写信,打电话,速归。”后面是一串号码。
现在整个水埠公社,也只有公社大院和煤矿上有电话,别的地方都没有。
陆红月收到陆红阳寄过来的钱,还有电报,眼泪唰一下就落下来了。
原本因为出来见过很多城市,见过京城的大世面而激动的心情,瞬间被强烈的归家的欲、望所取代,并且和同她们一起出来串联的人说,她想回家了。
很多人还不想回去,六七年,大串联的事依然在全国很火热,从去年八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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