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阳吓了一跳,忙叫醒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已经连着好些天都没睡好过了,夜里总是不停的惊醒,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高烧的缘故,虽在梦中还是一惊一跳的,可眼皮却沉重的很,好几次眼皮直抖,可就是醒不过来,最后还是被陆红阳和两个民兵给叫醒了,醒来的时候他还有片刻的怔愣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哪儿。
陆红阳倒了温开水给中年男人,喂他吃退烧药。
中年男人看到了陆红阳的脸,这才有了些反应,乖顺的把药吃了,又在陆红阳给他妻子喂药时,小心的扶着他妻子。
陆红阳拿了两粒退烧药给中年男人说:“这是退烧药,五到六个小时吃一颗,我没有手表,不清楚现在具体什么时间了……”
跟过来的民兵说:“我刚听到座钟响了,现在应该是一点钟。”
另一个民兵肯定地说:“就是一点钟,之前我听到过十二点的钟声响过,十二点半的钟声也响过。”
陆红阳计算了一下时间,上一次退烧药的药性已经过了,高烧最容易反复,估计是药效过了后,夫妻俩又烧了起来。
陆红阳就说:“那你就明天早上起来看还烧不烧,要是还高烧的话,就把这两颗退烧药吃了,要是烧退了不再反复了,就不用吃了。”
陆红阳看他们夫妻这次发烧来势汹汹,而且身上多处发炎流脓,只怕不那么容易退烧。
她说:“我自己也发烧了,怕吃了药后没那么容易醒,明天早上我要是没办法及时起来,你们自己吃了药,去隔壁找老张同志看看也行。”
白天的时候还只是头痛、流鼻涕、咳嗽,今天晚上一直昏昏沉沉的没睡好,现在头越发沉重,陆红阳也怕自己的感冒要加重了。
中年男人感激地说:“陆医生赶紧去休息吧,后半夜我会照顾我爱人的。”
陆红阳说:“你自己也要休息好,吃了药你爱人身上的烧暂时应该没事,你就明早注意一下就行。”
陆红阳简单地给两人检查了一番,又重新给女人的头部换了药,这才安心地回到自己的宿舍,又喝了十毫升的‘肺力咳’后,舌上含着几粒蜈蚣丸,这才沉沉睡了去。
双抢已过,蒲河口的人已经不用再像双抢时那样天不亮就要去地里干活,他们五点钟准时起来出操,然后去田里继续干活。
早上起床铃一响,中年男人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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