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阳等待这一天等的太久了,她以为张校长他们比她提前到呢,结果她回来都一个月了,张校长他们还没下放过来,陆红阳都怕他们出事。
去之前陆红阳特意问了许主任,下放来的是不是张校长他们,其实她心里有预感是,如果不是张校长他们,许主任没必要带自己去接人。
但只要还没见到人,陆红阳都不敢最终确定。
出发前,陆红阳一边收拾着医药箱一边问:“许主任,这次来的人多吗?”
“许主任,你看我带这些药够吗?”
其实就是想让许主任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,但陆红阳不知道的是,因为这年代通讯不发达,加上蒲河口又闭塞,在人没到达之前,许主任自己也是不知道有哪些人的。
蒲河口坐船去邻市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比去水埠公社还近,他们到了邻市后,划船的民兵继续在邻市码头守着,陆红阳和许主任去火车站接人。
临市火车站的人丝毫不比市火车站的人少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,因为邻市火车站同时也很多地方的中转站,比如炭山的煤炭,一部分就是通过运煤船运到邻市火车站,再通过火车运往其他地方,导致邻市火车站周围的地上都是黑色煤灰,现在不下雨还好,一下雨地上都是黑色煤水,非常脏,而晴天的时候,火车站的两边都是过来捡煤扒煤的小孩,火车上装满的煤炭掉落到轨道两边,家境贫困的小孩就会捡回家烧火,有的脑子活络的小孩,直接用绳子绑住砸破的玻璃瓶,像铲子一样往运煤火车上扔,再用力向下一拽,就会拽下来一铲子的煤,看着很危险,实际上也不安全。
这也就导致邻市火车站看着比市火车站还要乱。
陆红阳一双眼睛都不够用,目光一直在出口处搜寻着,出口太乱了,这里也能出,那里也能出。
陆红阳嗓子哑了,还没回复,至今说话都还是‘朵拉音’,只能站在高处靠眼睛巡视。
原地等了两个多小时,都没有等到人,陆红阳怕错过了人,让许主任先在原地等着,她去火车站附近去找木板,抽了张大白纸粘在木板上,上面写着大大的‘蒲河口农场’五个字,然后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举着白色木牌子对着火车站出口的方向。
中午她们就在火车站附近的国营饭店简单地吃了一碗素面,回来就继续等,一直到下午两点多钟,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