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阳是又气又急。
气她居然不跟家人讲一声,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跑出去大串联了,急的是她才十三岁啊!完全就是个小孩子,她又从来没有独自出门的经历,她要出去出了点什么事,陆红阳简直不敢想!
更关键的是,你去京城,你至少得会说普通话吧?你操着一口地道的本地人都听不懂的水埠公社方言,你说要出去大串联,语言不通的情况下,你问路别人都听不懂你的话!
陆红阳只好问陆卫民:“她走了几天了?你知道她同学家在哪儿吗?她平时玩的好的有哪些人?阿妈知道这事吗?”
陆卫民有些害怕的摇摇头:“我没告诉阿妈,她是昨天不见的,晚上就没回来,她的几个同学家我都找过了,也不在。”
“糊涂!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告诉阿妈?”陆红阳坐在小船上,简直归心似箭,急的恨不能抢过划船小哥的桨自己划,可她知道,她自己划的还不如蒲河口的小哥。
陆红阳想了想说:“昨天不见的,她们要出去串联的话,肯定是去市里坐火车,一会儿我去市里火车站找,你去邻市火车站找。”
她们出去串联要坐火车,离水埠公社最近的火车站就是邻市火车站,本市的火车站要远一些,目前陆红阳也不确定她们会坐哪个火车站。
有陆红阳在,陆卫民果然心神安定了不少。
划船的小哥突然开口说:“这找到了是要打一顿,现在小孩胆子也太大了,自己就敢往外面跑,要是遇到拐子,那就完了!”
这就是陆红阳着急的本质所在了,只希望她们一大群人不要走散,一群人总比一个人要安全一些。
到了水埠公社,陆红阳让陆卫民立刻去找丁水英,自己去公社里开出证明。
丁水英听到陆红月不见了,也是要疯了,立刻去请假。
副厂长听说她女儿不见了,不仅给她批了假,还把厂里的自行车借给了丁水英。
这些天因为水埠公社也天天批斗游街的缘故,十分影响运煤车通行,而且批斗的事,到底还是影响了煤矿上的生产,最近运煤车来的都少了,也不再搭载顺风车的人。
陆红菱听到陆红月不见了,也吓了一跳,忙请了假出来帮着找,同时还去叫了陆红霞夫妻俩。
这时期的人和陆红阳这样,基本上没有怎么集体生活过,没有什么集体意识的不同,像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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