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阳一愣:“你咋知道的?”
陆卫民嘿嘿笑了两声,用手挠了挠头,“我这不是,瞧着热闹,也跟去看热闹了嘛。”
说是看热闹,其实就是他当时在学校里也被那种狂热的气氛煽动了,也跟着去了,直到去的是谢磐石家,他才如梦初醒,去阻拦那些人,不仅没有阻拦上,还差点被打了一顿。
可他从小心眼就多,当时就留了个心眼,跟在那些人后面去了,那些人先是带着谢母母女两人游街,然后带去牛市批斗,晚了自然是不能把她们放回去的,说到带到吴城的劳改大队关起来。
这背后自然也是有人指使的。
“所以现在谢阿姨和静岩被关在了吴城的劳改大队?”陆红阳问。
“我当时跟着去是关在那的,后面我让鼻涕虫问了三水,还关在那。”
三水就是当初说‘丁水英要改嫁,不要陆红阳她们’的小孩,当时陆红阳还和三水奶奶吵了一架,一架把自己泼辣不好惹的名声给吵了出去。
后来陆家和三水家就再没一起玩过,现在三水也长大了,也到了读初中的年纪,也是这一批红小兵中比较狂热的一个。
鼻涕虫是陆卫民的发小,小时候老是拖着一条长长的绿色鼻涕,一直到八九岁了还这样,就一直有个外号叫‘鼻涕虫’,几个人家都离的不远,从小就一块儿玩,他和陆卫民、三水都能说得上话。
除了他们外,陆卫民还有好些个同学也加入了红小兵的队伍当中,他们大多数人都是觉得这样批斗人,跟着去干‘反,G,命’的事好玩,很威风,真说他们有什么立场,十四五岁,才初中的小孩,他们自己的三观都还没完全长成,哪有什么立场?还不是别人说什么他们听什么?这个年龄段,正是最容易被煽动的时候了。
陆卫民如果想打听消息,好打听的很,因为这些人的嘴巴根本就不严,还很喜欢吹牛说自己打、Z、抢的丰功伟事。
陆红阳想了想说:“那我们吃完饭去趟炭山,我找到磐石大哥,和他说一下这个事,你再去确定一下磐石阿妈和静岩的位置。”
谢母其实并不姓谢,但当地喊人都喊小名,不会连名带姓的一起喊,导致至今陆红阳还不知道谢母姓啥。
陆卫民用力点头。
现在有个不好的点是,以前他们水埠公社的人,偶尔想搭一下运煤车的顺风车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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