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埠公社距离五公山公社范家村距离遥远,现在也不是后世那个遍地都是出租车、三轮车的时代,去哪儿叫个车就出发了,很方便。
现在除了运煤车,根本不会有别的车子,运煤车也只到炭山,不到五公山公社,从路径炭山下面给车称重的地下磅秤的地方到五公山,走路还要一个多小时,从五公山公社到范家村,走路同样要一个多小时。
骑自行车会快一点,大概不到两个小时能到,但问题在于,陆家没有自行车。
陆红阳还要读书,根本无法去范家村,她虚岁才十三岁,也根本不愿意走那么长时间的路,冒着风险去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当然,最关键的一点,是现在已经是冬天,最近天空开始阴雨绵绵,并夹杂着雪,风雪交加之下,陆红阳连每天起床出门上学都觉得困难,更别说走那么长的陆去五公山的范家村去看陆大芬了。
她真不是那么感情丰富的人,甚至有些冷漠和自私,只在自己舒适区的范围内,有余力的时候才会想着帮一下人,自己过不好的时候,眼里就只有自己,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。
如果有雨靴也就罢了,雨靴虽然国外一百年前就出现了,但国内第一家橡胶厂生产雨靴,正是六二年,目前雨靴在大城市里都属于奢侈品装备,更别说她们这个小小的公社了。
公社的供销社里根本就没有雨靴,而手工做的布鞋,鞋底都是一层棉布、一层蓼叶、一层麻布,这样用浆糊一层糊一层,一层压一层,这样纳的鞋底,穿起来倒是很舒服了,却半点都不防水,稍微猜到湿的地面上,就会立刻湿透。
大河边上本就潮湿,冬季脚下不暖,会连带着整条腿都像是有针在骨头缝里扎似的,整个下半身都是冷的。
在这种前提下,陆红阳每天上学都是一场折磨,更别说去那么远的范家村了。
此时的路还不是柏油马路,从水埠公社到炭山这条路至少还修过,是被来来回回的大车压坏的坑坑洼洼的石子路,从地下磅秤到五公山公社,再到范家村的那条路,一到下雨天,路就没法走。
偏偏五公山公社还没船,通到五公山公社下面那条大水沟,这干旱那三年才挖出来通水的,可竹子河一到冬歇期,水位就开始下降,大河上又行不了大船了,只有小船还能通行,可最多也只能到临河大队的渡口和炭山那里,距离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