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过来卖毛栗,陆奶奶是跟着一起来的,陆卫华回去将姚婶儿说的事一说,陆奶奶就立刻坐不住了。
陆卫华将一大稻篓的毛栗子搬到陆家的院子里,陆奶奶则拎着一小竹篓的毛栗,上了姚婶儿家门。
她这次来,没有带陆红霞,而是自己单独一个人来的,主要是打听姚婶儿说的那户人家是什么情况。
姚婶儿将郑爷爷郑奶奶带着的孙子的情况说了:“原来就是我们区里最大的酒楼,我来区里的时候酒楼都成国家的了,后面事情也是跟周围人打听的。”
姚婶儿说的酒楼,陆奶奶倒是知道:“你说的醉仙酒楼啊,我知道,区里的老字号了,我小的时候就在区里开着。”
也是区里的百年老店了。
陆奶奶这样的老一辈,还是习惯称呼水埠公社为‘区’。
姚婶儿点头说:“五六年不是成了国营饭店吗?老爷子就成了公共大食堂的厨子,带着他孙子在手下干,他孙子也学了他爷爷的一手好厨艺,后来开了两年就遇到灾年,现在灾年过去,原来的国营饭店现在又开了,爷孙俩都在国营饭店里当厨子,郑叔年纪大了,过几年肯定是要退的,他们就想给他孙子找个岳家兄弟多的,能帮衬的,他家就剩这一个孙子了,怕他们走了,没人护着,孙子受人欺负。”
姚婶儿这样说,其实也是把其中的风险也说了出来。
五零年初,划分成份的时候,郑家这样靠自家经营,雇工很少的小商人,当时被划分为了‘小资产阶级’,但他家是有小部分田地的,他家靠饭店经营,这部分田地他自己家不种,佃出去了,于是他家的成分除了‘小资产阶级’外,还被划分为了中农,当时中农、富农和地主被划分为了同一阶级,所以当时郑家同样是遭了难。
但他家又主要是靠经营酒楼为生,自己参与劳动,比如郑爷爷自己就是自家酒店的大厨,属于不剥削他人,或者只有轻微剥削类别,在当时属于被团结的对象。
于是在他家土地归公、酒楼归公后,一家人还能在公社好好活着,甚至在五六年酒楼转为国营饭店的时候,郑爷爷还能成为国营饭店的大厨。
郑家现在的情况就属于,明明在公社条件还不错,爷孙俩都有工作,还是工作相当不错的大厨,但是没人敢冒险把自家姑娘嫁给他孙子,他孙子在公社是娶不到媳妇的,只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
《清澈女大的六零年代》,牢记网址:m.bqgcq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