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太过震惊,陆红阳甚至都忘记第一时间抢回来,而是抬起头,不敢置信的看向谢磐石的脸,懵逼的问他:“你干嘛?”
谢磐石手中的这个是做了小半的‘袜子’,因为丁水英在纺织厂工作,时不时的会带回来一些纺织厂的瑕疵布,裁剪坏的长布条,陆红阳不用和姚赶英一样,用一块块旧布和碎布拼接,她只需要将几块三四指宽的长布条拼接在一起,再折叠起来,缝成一个袋状就行了,这个长方形的布带子,一般要缝成双层,如果没有多余的布,缝成单层也行,就是不能破,稍稍破一点,里面的草木灰就可能漏出来,袋子缝的越宽,后续不论是填装草木灰,还是倾倒草木灰,包括后续的清洗,都会更简单容易些。
也因此,陆红阳这个做了一小半的月事带,你说它是月事带也行,说它是袜子也没问题,甚至说它是装钱的小钱包都可以。
谢磐石都没有见过月事带,就更不知道这是什么了,只见它的形状和袜子差不多,可陆红阳的针线活比他还不如,针脚粗糙又不细密,线还缝的歪歪扭扭,他接过,拿着上面的针,动作很快的就在上面缝了起来。
别看他干旱三年,挑水的活没少做,夏天也和公社其他男孩子一样,在河里钓鱼、游泳,但毕竟是矿山矿长的儿子,家境在这个时代,在公社里,算是首屈一指的优渥了,手指修长有力,在窗户照进来的光线下,呈现出一种粗糙又透明的光泽,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好看。
他动作可比陆红阳利索多了,线缝的又快又直,可见在家里时,就没少给自己缝袜子缝裤子,他从小就淘,煤矿那个地方又糙又脏,他裤子三天两头的破,不是屁股后面破两个洞,就是膝盖上破两个洞,袜子就更不用说了,脚后跟、大脚趾处就没有好过,永远都是破的。
他外公外婆家境好,阿妈大小姐一样的长大,根本不会针线活,倒是也为他缝过屁股上的破洞,那针线活比陆红阳缝的还丑,还经常把他的裤子的裆缝到了一起,或者把两个屁股洞缝到一起,渐渐他学会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他看别人缝衣服好像也不难,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做针线活。
看他针线活做的这么利索,陆红阳和姚赶英对视了一眼,都不敢说话,也不敢说自己做的是什么。
姚赶英脸更是憋得通红,一半是羞的,一半是憋笑憋的。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