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的干旱,不仅是大河内的植物们被晒得干死,莲藕被挖绝种,就连往年泛滥成灾的小龙虾,也少了非常多,只有极其少数的打洞钻到泥土深处的小龙虾躲过一劫,其余的不是被吃了,就是晒死了。
也就是说,这四年下来,陆红阳的‘拼夕夕商城’余额,一直处于只出不进的状态,且未来可能两三年内都得不到合适的补充。
这让陆红阳很忧愁。
前世她是十三周岁来的大姨妈,今年她虚岁都十三了,就算按照她前世的生理年龄,再过一年多她生理期就要来,想到丁水英有时候偷摸洗晒的月事带,陆红阳就头疼。
这时候的月事带都是装了草木灰进去后,反复使用的,而且不管是洗,还是晒,都不会正大光明的用,而是像做贼一样,哪怕陆家有院子,丁水英晒的时候都是放在角落里,还会特意在外面弄一个大麻布澡巾特意挡住,生怕被家里孩子看到了。
以至于陆红阳穿越到这里四年多,见过丁水英月事带的次数也寥寥无几,由此可见,此时的人对月事带避讳的态度。
可让陆红阳用这个后,还不光明正大的洗晒,那是不可能的。
这东西不好好暴晒杀菌,怎么用?
可不用月事带,她的‘拼夕夕商城’内的床品类别中的棉花被,也不知道有没有消毒过,包括她能买到的白棉布,没消毒过的话,也不能直接用的吧?
陆红阳只觉得头都要抓秃了,这样说的话,月事带也没有经过消毒杀菌啊,不也照样用了?
可她自己手工做出来的卫生巾,也许还不如月事带好用,毕竟她自己的针线活怎么样,她可太有数了!
只能祈祷生理期能够晚一些时候到来,也尽快攒够开启‘拼夕夕商城’的下一个品类的钱,也不知道开启下一个品类需要多少钱。
想清楚这些,在下一次陆卫华来的时候,陆红阳就问他:“现在河水涨上来了,老家要是有鱼虾的话,你就一起送过来,我给你往收购站里卖。”
收购站里其实是不收散卖的鱼虾的,且因为他们就临河而居,本地的鱼虾价格也很便宜,他们有固定的收鱼虾渠道。
陆大海他们打了鱼虾、黄鳝这些,去邻市卖,其实也卖不上价,因为邻市和水埠公社这边一样,也是依靠着竹子河而居的,邻市甚至还贯通着长江,常年的水上货运不断,河上、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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