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农村,最麻烦的就是储存粮食,地面得用砖铺平,墙面得用石头砌,但很少有人能奢侈到连着整个墙面都用石头砌的,只有下半部分,老百姓防住了下面,防住了下面,防不住老鼠还能从顶上打洞进来偷吃粮食。
没办法,只能用大水缸装粮食,再盖上沉重的木头盖子,有时候大缸上面还得摞一层大陶盆。
可缸多贵啊!
一口无釉的大水缸要三块钱,上了釉的要五块钱,而且搞不好还会碎!
像建设大队,就有自己的粮仓,为了防止老鼠偷吃粮食,粮仓内的地都是大队里的人从山上抬青石板下来铺地面,四面的墙体全都是石头,连屋顶都是瓦片的,饶是如此,依然防不住那该死的老鼠!
想到自家以后就有水泥和青砖粮仓,三个人一点都不觉得累,从水泥厂回炭山的这七八里路,全是上坡路,他们一会儿换你拉,另外两人推,一会儿换我拉,再换人推。
到了炭山又是一段长长的下坡路,下坡路拉板车半点不比上坡路好走,一不留神就连人带车带水泥,全部都滚下山去了,要是两个人的话,可能都控制不住板车和这么多水泥,等三个人把十包水泥运下炭山,已经累得浑身是汗,连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好在三人今天出发的时候带了饼,一人一块蚂蚱干饼吃下去,坐着休息了一会儿,终于恢复了些力气,只是接下来的路依然不好走。
他们要把板车拉到渡口,一会儿两人一包的将十袋水泥抬过渡口去,不说又是下坡上坡,光是狭窄的摆渡小路和竹桥,光是两边都是河水,他们就得格外的小心,一旦掉进水里,一整包的水泥就全废了。
十包水泥,就得跑十趟。
陆卫忠还想逞能,想一边一包水泥,挑着过河,可两百斤的水泥可不轻,一般来说,成年男人确实能够挑的动两百斤的重担,可那是在吃饱穿暖营养足够的情况下。
三年灾害刚刚过去,老天才下了半个月的雨,他们之前忍饥挨饿三年,还几乎每天都要干重活,很多人的身体都垮了,陆家的三人身体虽不至于垮了,但一个个也都跟瘦竹竿似的,是绝对挑不动两百斤的。
要是平地也就罢了,这还是非常狭窄的小路和竹桥,掉下河自己冻病了都是轻的,水泥可不能出事。
陆卫华好说歹说,劝住了陆卫忠,三个人,陆卫华和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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