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之所以一眼就能认出是草籽米来,是因为之前范家没东西吃,她们也在外面撸过草籽,什么稗子、狗尾巴草,什么草籽能吃,她就撸什么草籽,也没撸出来这么多过。
狗尾巴草能撸出来五六斤米,就已经是很多的了。
狗尾巴草撸出来的草籽,实际上和小米差不多,吃起来基本上没什么区别。
陆大芬让范红梅看着草籽米和‘营养不良的豌豆’,自己去看范长顺醒了没有。
被野猪拱和被野猪咬这样的外伤,其实最重要的就是清创,在几十年后,大多数人都知道,如果被猫狗抓咬了,最重要的就是用流动的水冲洗十五分钟,再用碘酒消毒,然后及时去打狂犬病疫苗。
水埠区现如今还没有通自来水,清创的时候是用井水冲洗的,自然不可能冲洗十五分钟,只是用肥皂水将伤口上野猪携带的细菌、泥土给冲洗干净,然后就进行清创和消毒。
此时虽已经有了碘酒,但在很多地方,消毒依然是使用红药水、紫药水和酒精,但酒精成本高,区卫生院里酒精极少,红药水的消毒力又不够,卫生所的医生用的是紫药水。
卫生所的老医生从房间出来,见她在看范长顺,笑着打了声招呼:“还没醒啊?”他刷着牙:“估计过会儿就醒了,别着急,你现看看他发没发烧。”
陆大芬一摸范长顺的脸,果然烫得厉害,急得不行,反倒是老医生依然慢条斯理地,刷了牙,又洗了脸,还去厨房吃了早饭,才慢慢走过来,用体温计给范长顺量了体温:“三十八度五,还行。”
他去厨房的炉子上倒了水在盆里,拿了一条干净的麻布放搪瓷盆中:“你拿温水给他额头、颈脖、腋窝,手和脚都擦擦,看能不能降温,不能降温再给他吃安乃近。”
陆红阳昨天给范长顺喂了一粒抗生素的药,老医生以为她喂的是安乃近。
老医生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,有多年的临床经验,哪里会不知道安乃近若是受伤后吃,可能会引起急性起病重者有致命危险?虽然几率只有百分之一,可百分之一的概率也不小了,若不是紧急时刻,范长顺这样的外伤,老医生还是不愿给范长顺频繁地用安乃近的。
昨天他的伤口上,他已经敷上了磺胺粉,应该问题不大。
当然,要是真的倒霉,感染上了‘牙黄之毒’,那是老天要收他的命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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