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自家藕粉没被抢走,而是被谢磐石他们抬回来了,姚父松了口气,又坐了回去:“藕粉没被抢走就好。”又看着姚婶儿的脸叹气说:“你啊,性子软的跟面团似的,都这么大了,还能被你爹打,叫我说你什么好?人家爹妈打她,她们都晓得跑,就你,站在那里认他们打!”
真的是一个人一个性格,有些小孩子挨打,从小就知道跑;有些小孩子挨打,从小就知道还手;他媳妇儿也不知道他岳父岳母怎么教育的,从小挨打就只会站在那里任他们打,不会躲,也不会跑,只会哭。
他问姚婶儿:“家里鸡蛋还有吗?”
姚婶儿好笑道:“鸡都被收上去了,要是还有鸡蛋,不是早就臭了?”
姚叔起身:“狗油膏你放哪儿了?我给你把伤涂涂,不然你这样走出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打的。”
天可怜见,他可从来没和她动过手,就她这样绵软的性子,谁能和她打的起来?也就是他岳父一家,完全不把姑娘当人,尤其是他媳妇儿,就跟捡来的一样,年年回娘家,都闹的她不快活,他也不快活,刚开始结婚那几年,年初二他还陪她回去,后来他干脆就不回去了,省的把他气死。
姚婶儿摆手说:“没事,不用涂药。”
“不用涂药怎么行?”姚叔拉着她回房间涂药。
他和姚婶儿的房间是有一盏电灯的,他嘴上说的温柔,下手可一点不温柔,用狗油膏给她揉。
她两个大侄子打的其实并不重,毕竟是小孩子,力气有限,主要是雷老头踹的几脚。
姚叔是一边给姚婶儿揉淤青,一边说:“我就没见过比你还弱的人,你也是当妈的人了,解放都要娶媳妇,添孙子了,你还能被人打,我也是服了你,你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媳妇儿,我真丢不起那人,你说说你,以后儿媳妇娶回来了怎么办?就你这性子,哪天我不在了,你还要被儿媳妇欺负你信不信?”
姚婶儿就笑:“那我就死在你前头嘛。”
“这事儿哪里说得清呢?不是你想死在我前头就能死在我前头的,你瞧瞧大河,年纪轻轻三十岁,人说没就没了,我也在矿山……”姚叔话没说完,就被姚婶儿打断了。
姚婶儿说:“你要是没了,我就跟着你去!”
被姚叔重重地一下,按在了她身上的淤青处,厉声呵斥她:“别说傻话哦!什么跟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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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清澈女大的六零年代》,牢记网址:m.bqgcq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