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阳觉得这事可能和自己有关,是因为她刚来的时候,去水沟里洗小杂鱼的,有个在下面菜地浇菜的男人,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,被她给骂了,那男人就拿粪瓢过来想盖她的头,她跑了后气不过,和陆卫民说,找个趁他上厕所的机会,扔炮竹进去炸他。
后来这事就被她忘了。
刚刚突然听到圆脸大婶和丁水英说外面有人在拉屎的时候,被人用炮竹炸了一身一头的屎,这才又想起这件事了。
她觉得不太可能是陆卫民,因为陆卫民的炮竹都是捡的单个的小炮竹,能炸人一身一头的屎,起码得两分钱一串的那种巴掌长的炮竹吧?
这种炮竹是祭祖烧纸钱的时候放的,提醒家里的老祖宗们来收钱了,贫穷人家舍不得放长炮竹,炮竹厂就专门制作了这种不到巴掌长的,几秒钟内就能放完的小炮竹。
陆卫民哪里有钱?
陆红阳却忘了,陆卫民昨天刚去过外公外婆家,外公家三个矿场的职工,丁水英之所以不把六个孩子全带过去,就是怕孩子太多了,外公外婆他们压岁钱给的太多。
哪怕一份不多,六份可不少了。
所以,陆卫民今天身上是有钱的,而炮竹,是难得的节日性物品,买它不要票。
陆红阳心里忐忑,一直到傍晚去到大食堂,看到陆卫民和姚援朝,她有心想问问他,可大食堂人太多,只能忍着打算回家了再问。
丁水英晚饭是在纺织厂大食堂吃的,和陆红阳他们不在同一个大食堂,她们回来的时候丁水英已经在家了,同在他们家的,还有上午来家里找过丁水英的妇女。
陆红阳看到这女人脚步顿了一下,抱着陆红星,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,没想到妇女和丁水英看到她,就没再说话,见她还一直赖在堂屋不走,妇人就赶她离开,轻声的说:“我和你阿妈谈点事情,你们小孩子不好听,别在这待着,去院子里玩一下。”
丁水英面色有些不好看,但也是轻声对陆红阳说:“你带阿弟阿妹去洗脸洗脚。”
他们年二十九那天刚在公社的大澡堂从头到脚的洗过,不用每天洗澡,只需要洗脸洗脚就行。
后面陆卫国和陆卫民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满脸莫名的听话去了院子里,陆卫国带着陆卫党、陆卫民去了厨房舀水,喊陆红阳:“大妹,你先洗?”
这段时间家里被陆红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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