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吻”
师无衣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,这把水萦吓得个够呛,师无衣倒是还笑盈盈地和他说,“还活着,好歹……四时花给你拿回来了。”
染血的手将那装着四时花的锦盒递给了水萦。
水萦这会儿哪里还在意什么四时花,他控制着自己不要掉眼泪显得自己很软弱,只是抓紧了师无衣的手,“都说了……都说了你的生命安全最要紧……”
“哭什么?”师无衣给他擦泪,血渍染红了那片白皙的肌肤,师无衣有些懊悔,“我是神医,不会死的。”
“萦萦,”百里归轻声说,“我已经让郎中来了,你先跟我出去冷静些,在这里反而热得他担心。”
师无衣有气无力地笑,“是啊,小少主出去吧,等我止了血你再来。”
水萦被百里归推出了师无衣的房门,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锦盒,眼泪掉得厉害,“爹爹……都是,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百里归拿了帕子一边给水萦擦泪,一边安慰,“不是你的错,萦萦。”
跟着师无衣出诊的人没有受伤,他道,“那人取出四时花的当时就反悔了,一刀冲着神医便去了,属下离的远,赶过去时那人已经被神医下了毒有气出没气进了……属下本想着给神医先止血,但他自己用了药护住心脉让先把药送回来,属下也不敢耽搁,赶紧快马加鞭带神医回来。”
“所以,那人已经死了?”百里归道。
“已经死了。”
百里归挥手让人下去,把少年抱进怀里,轻声道,“如今那人也死了,师无衣也还活着,你不要太伤心了。”
水萦有些怔然地摇头,“爹爹,若非是因为想给我取药的话,师神医也不会……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。
百里归看着水萦泪盈盈的模样,眼底滑过不知名的晦涩,他低声说,“不要难过,不要再掉眼泪了。”
水萦抓紧了百里归的衣服,额头抵在了百里归的胸膛上,“爹爹。”
“爹爹在。”
百里归微闭了闭眼,感受着被叫爹爹时胸膛里的振动,他的手轻抚着少年后颈,一下又一下,“爹爹在,所以不难过了。”
师无衣止了血便陷入了昏迷之中,水萦盯着他看了许久才转动着轮椅离开。
因着水萦的缘故,山庄里曾经有的台阶能打平的都打平了,实在打不平的旁边也打了斜斜的坡供水萦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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