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风最终还是跟着几人一同前行的,原因出在薛枋身上。
他自从被雾隐山贼寇里的小孩骗过一次之后,看所有孩童都疑神疑鬼,总觉得别人不是好孩子。在昌萍县遇到那个帮助贼寇的男童之后,这个想法更加坚定。
而谢迟恰好做了个错误的决定,他把薛枋撵到车厢外骑马去了。
一路上,但凡有孩童多看薛枋一眼,他就怒瞪回去,别人敢回瞪,他就冲上去把人打一顿。
在接连打了三个年岁相仿的少年后,跟着他的侍卫受不住了,跑回来请谢迟前去处理。
谢迟那会儿正捻着钟遥答谢他的那颗珊瑚珠子,回忆府中有没有这样鲜艳的珍宝呢,闻言漫不经心道:“赔礼道歉,把他拎回来。”
侍卫有些语塞,含糊道:“属下不想……要不世子您亲自去呢?”
谢迟:“嗯?”
“前方有村民在河边捞鱼,小公子下马看热闹,被一个三岁娃娃撞了,非说人家眼神凶恶,不是好人,把娃娃吓哭了,这会儿被五六个村民扯着要说法呢……”侍卫羞惭地道明详情,憋屈道,“属下已经替小公子赔了三回不是了,实在没脸再去了……”
谢迟无言地环顾四周,另外几个侍卫见状立即低头的低头,看天的看天。
“……”
他去扣了车厢窗口,道:“不是想有点用处吗?该你出马了。”
难道他与侍卫都要脸,钟遥就不要吗?
钟遥掀开车帘与谢迟对视了一下,在他眼皮子底下,嘴角一耷拉,悲伤地哭泣道:“二哥,我那可怜的二哥……”
这个为了不丢脸都假哭起来了。
细弱绵长的哭声一起,谢迟就觉得心烦,心烦的同时,还有点心痒,觉得这嗓音黏在他身上,勾着他想进车厢强行拉开钟遥捂脸的手,把她挤在角落里,压在她身上,用力咬她的唇,就跟那日不知是真是假的亲吻一般。
不过那时她好像没哭,她似乎只推了他。
谢迟记不清了,唯一能肯定的只有那时令人疯狂的滋味……
“我去吧。”疏风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谢迟的畅想。
谢迟缓缓吐出一口气,暗自平复着自己的喘息,心底有回忆被打断的淡淡遗憾,更有对自己下流想法的唾弃。
成亲后这样还行,现在八字没一撇……
他看向车厢,里面的钟遥在疏风开口后就止了假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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