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遥这人,看着柔柔弱弱,遇到难事就哭个不停,好像除了哭就不会做别的事情,实则特别会审时度势,遇到危险就装成无辜的红眼小兔子,一旦发现环境很安全,就开始使坏。
现在回忆起来,谢迟发现两人初识时,钟遥的本性就已经有所展露。
只怪自己糊涂,若是当日应了她的请求,干脆地拧断她的脖子,哪里还有今日的烦心?
除非她真能化作怨鬼来纠缠自己。
可现在的情形,与被怨鬼纠缠有什么区别呢?
“昨日府中收到了我爹的来信,他与徐国柱家的人还在胥江到处寻找呢,双方都生怕对方先一步找到了人,日夜盯着彼此呢,所以我肯定不会把二哥的消息透漏出去的。”
钟遥在旁边絮絮叨叨说着。
薛枋不理她,谢迟也妥协了,假装在闭目养神,任由她念叨。
这丝毫不影响钟遥的热忱,她坐在谢迟身旁,继续道:“我大哥连陈落翎都对付不了,他太废物了,我也不能与他说。我只信任你,谢世子,你放心去雾隐山吧,我不会让任何拖累你的!”
声音信誓旦旦,听起来非常诚恳和努力。
就是不知为什么,这话让人十分不放心。
“上回守护大哥的清白时你也是这么说的,结果你就把大哥狠狠糟蹋了!”薛枋怒气冲冲地指责了起来。
谢迟嘴角一抽,差点睁开眼把他拎过来打一顿。
他忍住了。
因为一旦睁眼,他要面临的将是更加恼人的纠缠。
左右是阻止不了的,既然阻止不了,与其被揪着衣袖听废话,他情愿闭目养神,任由身旁两人吵闹。
然而钟遥并没有与薛枋争吵,她也不争辩那日分明是薛枋把自己推进的房间里的。
她只是着急道:“不可以揭你大哥的短!男人都要面子的,你小心他待会儿恼羞成怒,威胁你不带你去雾隐山了。”
结果对了,理由错了,可这么荒谬的说法,薛枋竟然信了。
他立即改了口,梗着脖子说:“我大哥的清白多着呢,你个臭小女子,使开了劲儿也糟蹋不完!”
“……”谢迟脖子上的青筋猛烈地跳了一下。
钟遥也被噎住,因为那个称呼。
这两人都不可靠,最终还是侍卫忠心,一句“靠岸了”,没让谢迟背负上打妹妹和姑娘家的恶名。
谢迟睁眼,对薛枋
本章未完,点下一页继续阅读。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