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平安清醒后看见不远处立在窗前的少年素衣轻裾,柔黑顺长的乌发用花束于身后,氤氲在春光下的侧颜轮廓柔媚,性似若璞玉温润无瑕的士族美郎君。
察觉她醒来,他抬起脸,面上不见此前的愠色,和颜悦色得异常怪异。
“平安醒了,嵬等你良久。”
听他又亲昵自称‘嵬’,邬平安不动声色打量他又要想做什么。
自从被他抓住后,他因她下药险些将他毒害再也没有自称过‘嵬’,今日却一反常态。
“等我做什么,你既然已经醒了,自行离去便是。”她起身,发现身子清爽。
他清理过?
邬平安又乜他一眼。
他唇边笑意淡些,道:“平安之前说的话,嵬想了想,未尝不可。”
“哦。”邬平安对昨夜说过什么并无过多在意。
姬玉嵬见她满脸无所谓,冷淡得好似之前都是假的,刚好转的心霎时下沉,冷脸掐断刚插进瓶中的春花,心中那份欢愉霎时荡然无存:“这就是你想要与我的两情相悦?”
邬平安没抬头,慢慢系上腰带,语气平平地回他:“什么两情相悦,你在做梦吧。”
姬玉嵬抬起她的脸,薄唇微抿:“你骗我。”
邬平安避开他的手,垂睫道:“没骗你,不是做梦便是听错,总之我不曾说过。”
姬玉嵬不信会听错。
他乜扫邬平安冷淡的神情,看不出之前的热情媚态,仿佛那句话只是他过于欢愉时产生的错觉。
邬平安任他看:“或者你觉得我已经达到你想要的爱,那就放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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